萧静姝:“……”
完了,陛下魔怔了。
齐思远轻轻的抱住她的肩:“阿姝,我真的好生欢喜啊。”
“我也是啊,阿远。”
一想到这是我和你的子嗣,便是满身欢喜。
杏花树下,炉火烧的极旺,发白的手将酒温在炉火上,另一只手拿着纸条,目光柔和,嘴角尽是笑意。
“思春的男人啊……”漠九黎端着酒坛,一身酒气坐到石椅上:“可是若水少爷的哪位红粉知己送来的?”
回答他的是一记冰凉的刀眼。
“你的太后姑姑还是心软。”漠九黎灌了一大口酒方道:“只是让大王爷自裁了,放过了一家老小,放虎归山啊……”
妇道人家啊,目光还是太浅。
“终究是先皇的血脉。”萧若水将温好的酒倒入杯中,浅酌一口:“太后念及先皇情面,祸不及家人而自行了断这是最体面的死法。也是给他们莫大的恩惠。”
“你还是看的透彻。”漠九黎摇头晃脑的:“方才是什么好消息?令若水公子笑的如此耀眼。”
“姝儿有孕了啊。我啊,要当舅舅了。”
“这可是个好消息。”
瞧瞧这人一说起妹妹,真真是温柔至极。
“既然你如此开心,不妨让我也开心开心。可否告知在下,若水公子是如何另这杏花树终年花开不败。”
“不知道。”萧若水摇头:“我得了凌云小筑时,这里的杏花树便终年花开不败。”
漠九黎道:“怪哉怪哉。”
“明日我要进宫一趟,你父亲传信了,让你早些回家。”
“回家作甚?娶了那恶婆娘吗?还不如现下有若水公子这等美人作陪。
人美,酒香,花醉人,此乃人生一大幸事啊。”
“九黎公子模样太吓人,本公子看了着实眼睛疼,还是速速离去吧。”
“你这人……无趣!”
花瓣翩然落下,萧若水就是喝酒的动作都极为赏心悦目,真真是应了那句,人美,酒香,花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