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萧太后多言,齐瑾瑜已经明白萧太后的意思:“可要儿臣着手去办?”
萧太后目光柔和:“你身子骨弱,风餐露宿定有所亏损,将养着就好。”
齐瑾瑜道:“是。”
“哀家开始有些好奇,这有心之人到底是哪一方。”
太后一怒,浮尸百里,无人得知。
必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齐瑾瑜不再多言,而是选择转移换题:“母后将皇后带在身边……是要亲自教授于她?”
萧太后也不隐瞒:“这孩子,虽然比常人聪慧,可心性纯良,不明白皇宫险恶,哀家虽不能改变她心性,却能让她懂得自保。”
齐瑾瑜笑了:“母后,皇后可是个伶俐之人定然不会辜负母后一番心意。”
那人很是能说会道啊。
“是啊,否则哀家当年也不会选上她。”
齐瑾瑜从萧太后脸上看到疲乏,起身行礼道:“不早了,母后还是要安心养病才是,儿臣告退。”
“去吧。”
待他离开后,老嬷嬷扶起萧太后:“贤王也是个有心的。”
“是啊。”萧太后眸色柔和:“是该让那些人出手的时候了。”
老嬷嬷微惊:“太后这是……”
要他们断了活路。
“他们以为这些年暗中对远儿出手哀家不知。”萧太后看向窗外:“哀家不过想看看远儿去能力罢了……可狼崽子终究是狼啊,哀家放任他们长大可不代表哀家容得下啊。”
野心膨胀,更加无所顾忌,这一次是他们大意了,太后动了杀心。
“就让哀家看看……这些年那些人的能力吧。”
“是,老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