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想想这些,苏父就寝食难安,连带着人也瘦了。
“如果是巧合也便罢了,如果是真有人要爹爹死,那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茵儿,我知道你一向心思通透,但是凡事也不该往那般坏处去想。”
“我知道,可是爹爹,如今新皇登记,太后权重,宫里实在是个是非之地,用不了几日,荣国公府的大姑娘和江北候府的表姑娘便要入宫为妃了,后宫里面争斗不休,实在是个是非之地啊。”
苏父一脸思索,俨然已经听进去了,在宫中做了这么多年太医,他最清楚个中滋味。
“的确如此,太医院有尹院正时时刻刻压我一头,这么多年心里实在是不服气,可是你母亲的话的也不无道理,为父就怕误了你们兄妹三饶前程。”
若不是为了子女,为了苏家百年传承,这个太医院他是一也不想待的。
“爹,句不好听的,我跟哥哥们都是胸无大志之人,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
有了苏茵这句真心话,苏父也暗中下定了决心。
正巧这时,苏母也带着早膳回来了,父女俩便跳开了这个话题。
没过几日,苏父想通了之后,果断拟了辞表,送到了新皇那里,新皇念在他为宫里效力了大半生的份上,又恰巧赶上了龙心大悦的时机,便准了这份辞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