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被扔在后车座上的孟秋,拼命的挣扎,“你们这是绑架!这是犯法的!”
“少啰嗦!”坐在前座的保镖,回手给了孟秋后脑勺一下,“再敢喊把你嘴给撕了!”
对面闭目沉思的林筠,猛地睁开了双眼,低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没、没什么,”保镖被林筠吓得缩了缩脖子,“就是教训教训他。”
“看好自己的手,”林筠重新闭上双眼,“不然下次,你就得和它永别了。”
“知、知道了。”
汽车行驶在颠簸的小路上,将车厢里的乘客上下抛动,旁人可以将手扶在车座上固定身体,被捆成一团的孟秋只能任由颠簸。
“呕……”
胃里翻江倒海,孟秋终是忍不住吐了出来,酸臭味顿时充满了整个车厢。
“太臭了!太臭了!”
几名保镖一边捏着鼻子,一边伸手开窗,再呆在这地方,没颠吐也要熏吐了。
“不许开!”林筠睁开双眼,寒声道,“哪只手开的,待会就让它自己去外面透气!”
“可是……”恐惧和人的本能不断在斗争,终于有一个人开口道,“这味实在太大了,这、这怎么呆的下去?”
“难怪江寒成不了事,手下竟是没用的花架子,连个气味都忍不了,来日见了血,还不得吓得尿裤子!”
几名保镖被林筠这么一说,顿时脸涨得通红,他们年轻时也是道上有名的打手,如今年岁稍长,自然比不得年轻人,仗着道上留下的声名给有钱人当保镖。
其实这年头又能有多少狠人?就算有些不识相的,出面招呼一声也就罢了,动不了真手。
久而久之,生活越来越讲究,身手却越来越差。
从前能吃的苦,如今是一点也受不了了。
听惯了小辈吹捧,今日被一个古怪的年轻人这样说,他们又怎么能忍?
“你给老子站起来!”穿黑衣的保镖甩掉了西装外套,“我可不管你那手是什么改造的,今天非让你瞧瞧什么是真本事!”
“你是指的这个?”林筠伸出手,缓缓退去表面的仿生皮肤,露出里面泛着寒光的骨骼。
“就、就是这个!”
“这算什么?我不用它,单凭力气也能打赢你!”
“你也太瞧不起人!”
“不想让你输的太难看罢了。”
放在以往,林筠是绝对不会说出这般轻蔑的话的,可今日的他,心里满是对人类的怒火,正愁没地方发泄,就碰上了这么个不自量力的东西。
林筠扫过车内群情激愤的人,眼中却只有不屑,真正能让他平息怒火,只有车后座那个吐的半死不活的人。
只有那个人才知道,他想找的孟叶人在何处。
不过在那之前,先拿几个人松松筋骨,也不是不行。
窄小的车内,没有太大的打斗空间,林筠看着对方迅速冲过来的样子,就好像在欣赏一个歪歪扭扭奔过来的小羊。
气势汹汹,却毫无战斗力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