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搀扶着林淏坐上了马车,看着林淏坐上车,那叫霜儿的姑娘却返身走下马车,跌坐在地上大声喘着粗气,她就那样坐在门口看着他们,却迟迟不肯上车随他们一起走。
虚弱的林淏坐在车上倚靠着门边,看着她缓缓道:“走吧,霜儿!”
霜儿倔强的摇摇头,随即哑声道:“我过,照顾林大哥直到你的家人来接你,我便离开!”
林淏也摇头,有气无力的:“这是当初你自己的,我并未答应!”
霜儿眼泛泪光,咬咬嘴唇,继续道:“林大哥教我的枪法棍法,够我保护自己了!”
林淏:“霜儿,走吧!”
许令仪一言不发的看着霜儿,片刻后扭头对文清禾轻声道:“禾,交给你了!”
文清禾立即会意,便立即跳下车,走到霜儿面前,神色认真,但笑着问:“霜儿,你真的不随我们去?”
霜儿笃定的摇摇头。
文清禾轻叹一口气,无奈道:“那好吧!”完转身朝马车走去。
就在霜儿以为一切终于要结束的时候,文清禾突然又转身,一步奔至霜儿面前,未及她反应,文清禾伸手在她后颈击了一掌,随后霜儿便觉浑身酥麻无力,眼前一黑,幽幽地倒了下去。
文清禾伸手将她抱住,扶着上了马车。
林淏靠在许令仪身侧,看着昏睡的霜儿,担忧的问:“她没事吧?”
文清禾笑道:“放心吧,林淏哥,只是暂时晕过去了。”
将霜儿安置好,文清禾转身对许令仪:“哥,我出去赶车,你与林淏哥好好聊!”
完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随即立即钻出了马车。
晌午时分,他们回到怀皓堂,许令仪立即给林淏和霜儿扎针,他两让的都是肺病,而这肺病与那井中散发出来的气味有关。
两人住在那宅院中已有三个多月的时间,那气味中含有毒,虽然不浓,但长久在身体内积累,对肺部产生的影响很严重。
针灸结束后,两人分别喝下一碗汤药,霜儿渐渐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馆床上,便极其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道:“救我作何?”
在一旁忙碌的童听后十分诧异,心里甚是奇怪,在得知自己被救后不是都应该感到开心兴奋的么,这姑娘竟然唉声叹气!
在一旁抓药的许令仪闻言道:“他的对,你果然有寻死的念头?”
霜儿苦笑道:“若不是遇到林大哥,我早就死了!他一定给你是我救了他,但是其实是他救了我!”
此时文清禾自后室转出,走到霜儿面前,见她已醒,便笑道:“霜儿醒啦?感觉怎样?”
霜儿记起自己就是被眼前这个人击晕的,便不打算给她好脸色,闻言后冷冷回应:“感觉不好!”
文清禾继续笑道:“感觉不好那便明是饿了!走吧,我带你出去吃饭。”完就伸手拽起了霜儿的胳膊。
霜儿反抗着,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破旧的衣服不见了,换上了崭新的鹅黄衣衫,她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衣服,感受了一下明滑的触感,随即抬头问道:“你给我换的?”
文清禾得意笑道:“不是我还能有谁?这里除了我可全部是男孩子,还有,我不仅帮你换了衣服,还帮你洗浴了一番,而且这衣服还是我亲自到成衣店里买来的!”
着在霜儿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摸着下巴啧舌满意道:“别,霜儿穿上这身鹅黄衣衫,还真的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