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说来话长,不过这蛊毒,连师父都解不开,所以父亲将我送来安庐,整整七年都没有来多少音讯。”
摩诃奚坨夜倒是好奇起来,有谁会比他的师父更厉害,到是引起他的好奇。
“那是何人能解开那蛊毒?”
祁出野默不出声,是看着那个埋头吃饭的景琝,怎么?还是不想和他说话吗?
话都说到这里了,还想要他一个人将这事情讲完吗?他已经放下了一些面子,说话也是留有余地,是不是应该顺着他给的台阶下来。
摩诃奚坨夜看着祁出野的眼神,为何突然沉默,顺着他的眼神,便看到那个埋头吃饭的人。
景琝?
他是想说是景琝解开的蛊毒吗?
是啊,这蛊毒自然是和西岭离不开关系,可是景琝?景琝能解开他师父安庐大师解不开的蛊毒?
想他师父安庐大师可是活了几百年的神人,什么蛊毒没有见过,虽然蛊毒是西岭的秘术,但是也是涉猎广泛,见识一点儿也不会比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少吧。
是啊,摩诃奚坨夜也是对景琝有些许的颇见,毕竟在他的心目中,他的师父才是这天下最厉害的人
也是不愿意接受景琝比他师父厉害的事实,也不愿相信景琝是能解开蛊毒的人,毕竟无忧夫人中毒时,景琝也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景琝感觉到那两股炽热的视线,就连吃饭的手的动作也慢了起来,这个祁出野到底想做什么?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这些话?
她虽然知道祁出野可能会知道那些事情,也不确定他会知道多少,但是他刚刚还在与她有了争执。
现在怎么能说这些话呢?
难道是想表达感谢之意,是想要追求那些奇怪的责任,想要和她算景小九的账。
“景琝?”
摩诃奚坨夜再一次确定了祁出野的眼神,但还是不确定的问道。
“嗯?”
虽然知道祁出野就是想引起她的关注,景琝还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但是在看到他们二人的眼神时便慌了,尤其是祁出野那个死死盯着的眼神,这小子不会真的想要算账呢吧!
“怎么了?”
摩诃奚坨夜看着景琝,难道刚刚的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便只能再一次重复刚刚的话题。
“景琝,你解了连师父都解不开的蛊毒?”
“碰巧而已”
说完心虚的看了一眼祁出野,本来就是碰巧而已,要不是自己身边有那么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景小九,怕是她也不会那么幸运。
祁出野看着那个与他稍微对视的景琝,确实是碰巧而已,如果有不得不说景琝的努力,毕竟不是所有人有那份毅力,而且以血救他的阿娘,这份情义他记住了。
但是不知道其中原委的摩诃奚坨夜,也只能疑惑的看着这二人,和那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不懂就问,而且其中还有与他师父相关的一些事情,倒也是让他十分好奇!
“碰巧?是如何碰巧的?”
景琝看了一眼那个突然好奇心涌上来的摩诃奚坨夜,今日怎么这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