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骆小三疯狂的大笑起来,一双猩红的眼睛狰狞的可怕,如同地狱里爬出的魔鬼,“郡主阿!不会天真的以为涂山是真的喜欢郡主殿下?呵哈哈哈不知道郡主还记不记得马场上那匹”
“住嘴!”一声冷呵打断了骆小三疯狂的报复。
华露搀扶着花容走了进来,后面跟随着三个暗卫。
走到房堂中央,站定后,花容怒不可赦的问责道“你想干什么?!”
“呵”骆小三抬着一双猩红的眼睛盯着花容,“原来是你阿!擅自闯进难民营的小姑娘。”
“哒!”
一柄泛着杀气的利刃搭在骆小三的脖子上,只要轻轻那么一划,便可以一剑封喉。
骆小三挑了挑眉头,没有半点惊慌,就像是早已经意料到死亡一样,泰然处之的闲聊。
“算算日子应该有十多年没见了吧?啧啧,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这长大了果真长的倾国倾城,只可惜”嗤嗤的笑出了声,丝毫不隐瞒恨意的说“这双眼睛,我记得你最好看的也就是这双眼吧!果然天道轮回,夺你一双眼睛,那也是你活该!”
“你!”华露勃然大怒,这双眼睛是花容的痛处,虽然她不说,但她知道,所以当骆小三毫不留情的戳及花容的痛处,华露恨不得一刀捅了他!
随着华露的大怒,暗卫的利刃又靠近一分,紧紧的贴着,骆小三开口说话,滚动喉咙,都会在利刃上划下一道道血痕,一条比一条深。
“没事。”花容拽着华露的衣袖,摇摇头,转而道“骆锡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骆锡意”骆小三怔了怔,整个人有些呆滞,喃喃的开口“这个名字好久没有听到了,骆锡意,挺不错的名字,有多久了?嗯记不清楚了,在江南我是骆小三,如今我连名字都没有,呵花容,花家四小姐,这里面可也有你的功劳!”
脖颈的口子越来越大,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生机,可骆小三就像不知道,没有感觉一样,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不那么重要的话。
“至于我想干什么难道还不明显吗?”骆小三皱了皱,看起来很苦恼,只不过配上他那张粗犷的脸,显得有些诡异,“在江南,你,你哥,还有小六将我和我弟弟送进大牢,哦对了,我那可怜的弟弟没那么多好运气,在大赦的前几天就一命呜呼了呵呵”
“我还不错,捡回一条命好吧我得罪不起你们,那我去江城你说吧,苍天是不是故意的?偏偏我任职不过一个月,小六那个混小子就把少爷打死了!啧乱葬岗,那可是一个不太好的去处。就这样,我差点又丢一条命,如此算下来,他可是害了我两条命了!你说,我能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