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必须要听我的话,可好?”妙灵眨着她的星星眼,闪烁着狡黠的微波,笑靥如花般蹭了蹭渊哥刀削的下巴。纤纤玉指又轻轻的戳着渊哥的宽大坚硬的胸口。
“好!”渊哥微微点了一下头,这真是明知是坑也得跳呀,为了讨得一点利息,渊哥低下头轻轻的亲吻着妙灵白玉的额头。
哎,这厮真是一点亏不都吃呀。“我答应等你,但是你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并且你仅此一生只能有我一个就好了,如果你做不到,就请你放手。还有你不可以在私下里见我,还有·····”
听着小东西喋喋不休的唠叨,渊哥生怕自己连底裤都会被输掉,连忙低下头急急的侵袭着那甜蜜的樱桃小口。
“你···坏····人!”妙灵被无赖的这厮亲了一个天昏地暗。
云儿被羞的慢慢躲在了蔚蓝的天际身后,无处可藏的杨树不停的摆动的绿油油的树叶子拼命的捂着眼睛。
“你怎么可以这样?男子汉大丈夫你不可言而无信的。”一吻方歇的妙灵仰着红彤彤的娇颜怒斥着这个无赖的登徒子。“你这样之前说的可就不算数了,你我路归路桥归桥好了,我就当被狗给啃了。”
“我答应你还不行,别气了,你不知道我多想你,好想好想。”渊哥压着嗓子蹭着妙灵红彤彤的脸蛋隐忍着。感觉在怀里不还不停扭动的某个磨人的小妖精,渊哥深感无力。
“你记住,你以后不可以在找我,亲我,抱我!哼,知道吗!你要给我发誓的,不,现在的海誓山盟都是些屁话,都是骗小孩的。”妙灵仰着白嫩的脖颈明媚的眼眸一瞬不瞬的邪佞着渊哥。
“好,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都听你的,好不好,但是我不能不亲你,你也不能不让我抱,我真的好想你,好爱你,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渊哥咬紧牙关守护自己的利益阵地,迂回的就和妙灵开始了各对各的,鸭讲鸭话,鹅讲鹅语的各说各话的混乱期。
“有人来了,我要走了。”渊哥把怀里的麒麟玉佩又再次拿了出来,轻轻的戴在了妙灵的长长白净的脖颈上,然后又悄悄向下把玉佩塞进了妙灵的胸前。最后依依不舍的轻轻整理了一下妙灵的庵帽和庵服。
“你不许在把它扔掉了,要不我可要打你屁股的!”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渊哥几个飞身窜上了身后的杨树,又接跟着几个闪身不见了踪影。
而匆忙赶来的祥叁师傅,看到树上闪动的人影,不悦的纵身而去,须臾,又折转了回来。心里这个憋屈,居然让这个小贼给跑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比不过这厮。
“师傅,你怎么过来了?”妙灵望着折回来的祥叁师傅那一脸的不忿,小心翼翼的走到祥叁师傅跟前。
“那厮是谁?又是谁点了净明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