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怪啊!”
一个看上去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看到李加隆变身后的样貌后失声尖叫。
少年的母亲急忙跑过来捂住儿子的嘴巴,生怕儿子的言语恶了加隆。孩子的父亲则直接冲上来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在儿子的脸颊上扇出了四道通红的血痕,然后在儿子委屈的哭喊声中转头,朝向站在屋顶上的李加隆拱手跪拜。
“小儿自幼痴傻,年少无知,还望大仙仁慈,切勿怪罪小儿!”
李加隆摇了摇头。这位父亲担心过头了,但也不能怪他,自己的变身后的相貌确实吓人。他的担心何尝不是对儿子的一种疼爱。
“吾非妖怪,”他轻声说,“吾乃天命之神,延维。汝等既为华夏遗民,勿需惊惧。”
冒充古神延维,李加隆也是有自己考量的。与其说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身份,还不如说一个大家都知道的,况且他本身就是延维的血脉半神,也算不得冒充。准确的说应该是延维血裔,不过既然是要故弄玄虚,也就没必要详细解释了。
突然爆发的战争,让这座小小海岛上的村民们乱做一团。但更茫然的却还是葡萄牙人和东印度公司的海军士兵。
在李加隆和造反的村民们的攻击下,东印度公司和葡萄牙人的联合海军还未来得及对邵峰的基地发起突袭,就提前伤亡了大半。
停在海港外戒备的军舰共有四艘,它们在得到命令后,开始朝作乱的渔村炮击。除了一艘被李加隆徒手接住炮弹然后用电磁反射回去的军舰被击沉,其他三艘还在不断的炮轰着。
面对铺天盖地的炮弹,李加隆不可能全部都接住,一时间哀嚎哭喊声不断。
邵峰带着手下冲出水寨,看到正在遭受军舰炮击的渔村,目眦欲裂。
“你们一来新加坡,东印度公司和葡萄牙人就联合起来对我出手!”他愤怒的抓着威尔特纳的衣领质,“这还真是巧啊!”
“我可以保证,这纯属巧合!”威尔慌忙解释。
“他们疯了吗?”伊丽莎白叫喊道,“他们在炮轰平民!”
“斯旺小姐,”邵峰看向她,“你说的好像你们这些殖民者从来不是疯子一样!”
“邵峰船长,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巴博萨提着弯刀砍翻一名海军士兵,匆匆走来,“快将海图给我。我们得尽快离开了。”
邵峰哼了一声,左右喊道:“马闯!马闯人呢?”
“大当家的,闯爷正在带着小的们和海军拼命呢,”一位赤膊汉子说,“这会儿,应该在港口了。”
“快去把马闯叫回来,这里已经不能待了。”邵峰说。
那汉子愣了一下,赶忙说:“大当家,不能走啊,大家伙好不容易有块土地安顿下来。哪儿个不是拖家带口的,这一走又不知要漂泊多少年。”
邵峰一巴掌扇过去。“你他妈癔症了是吧。老子带着你们从福建跑到这里,什么时候有过土地。靠海吃饭你不到海上漂,你还想上天上漂?”
那汉子委屈的捂着脸。“不是啊,大当家。我们有天神保佑的。大家伙都说这个星洲乃天神所赐,是我们华族固有的土地。我看他们都已经在准备着反攻到大岛上去,复我汉家山河哩。”启炎读书qiya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