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忽然龚子期又觉得不妙了,他心中酝酿着:凌无邪是溥侵派来的,马上便是武林大会,说不定溥侵也已经到了,要易浊风一直耗着,真把溥侵等来了怎么办?
紧紧皱眉之后,龚子期又计上心来,随后便向史如歌靠近。
“你”龚子期的速度之快乃史如歌始料不及的。她的心脏砰然跳到了嘴边,很是焦急想要躲开,龚子期却步步朝她逼近。她退了又退,最后发现都没有了空间可退。
见此,易浊风的身子又猛然一颤。他看着龚子期的大手伸向史如歌,连浓眉也紧紧一蹙。
退到墙边时,史如歌又忿怒甩开龚子期的手,拒绝他牵她,声音很凶说,“你干什么?你走开!”
龚子期又阴冷一笑,继续向史如歌靠近,倏然还一把将她搂到胸前,刻意在她耳边低语:“你怎么能和他跑?不记得上次和我的协议了?”
史如歌仍旧在挣扎,只为摆脱龚子期。可是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最终还是逃不掉。
“你是我的女人!”龚子期终于显露出野蛮的本性,他用着更大的力气搂着史如歌!
“你放开我,放开我!”史如歌又开始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她望着静坐于地的易浊风,向他求援。然而,哪怕她喊得声嘶力竭,易浊风始终一动不动,就像被定格了似的。龚子期松开她,邪魅地笑着,眼中却爆满火光。又是一巴掌,他重重地打向她的脸。
史如歌十分不服,又转脸忿声对龚子期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从来不为我着想!你根本不配说爱,你爱的是名利,是你自己,而不是我!”
龚子期却又望了望易浊风,咬牙切齿说:“谁说我不爱你?他被擒住的时候,我本该利索的将他杀了,可是因为你,我没有那么快杀他!”
史如歌又摇了下头,语气更加愤慨说:“你不要假装好人!你之所以不杀他,只是因为他还有用,比如拿来威胁我、威胁溥侵!”
龚子期又发出一阵惨绝人寰似的大笑声,说:“哈哈,没错!我留着他作威胁,就算你不爱我,也只能属于我!天下人都觉得,我龚子期跟你史如歌才是最般配的!至于金戈和易浊风,他们两个连烂泥都不是!”
“我根本就不喜欢你!”史如歌说。
龚子期左边唇角又扬起一丝银邪的笑意。他再视史如歌,似要品尝美食一般,细细观赏着她,说:“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反正你是属于我的,你是我的女人如果今天你敢兑现承诺,我马上就放你喜欢的男人走,不然,他会像凌无邪,身首异处”
“凌无邪”史如歌又虚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再目光茫然望向易浊风。
龚子期的双眸又眯成了一条缝。史如歌来不及反应,他便猛然倾身,将她扑倒在地,而后重重压在了她的身上。
龚子期还撇撇嘴,用戏谑的口吻说:“你是我的女人,只属于我龚子期一个人,我要让人知道,我让你有多么的快活。”
“不你放开我”史如歌又慌乱的摇头,两只胳膊却被他的两只手死死按住。
龚子期似乎没有听到,依然自顾自地在她身上摸索。很快,她的衣裳便被他扯光,仅剩亵衣和亵裤。白色光芒下,她晶莹剔透、白璧无瑕的身体不住的颤抖。
“我求你放开我”史如歌的态度由最初的强悍改为苦苦哀求。
龚子期并不理会,他阴冷的笑着,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抚摸着她全身的肌肤,还俯下身舔着她脸上的泪水。
史如歌不停的反抗挣扎,却奈何不了龚子期不羁的举动!
如此不堪,此时此刻她都想一死了之!
龚子期继续攻进,他的手停在史如歌的敏感部位。再一步,他便要当着易浊风的面占有她。
也就在龚子期感到快意无比时,终于听得沉默已久的易浊风再次开口说话。
易浊风用那种冷得能够冰冻整个世界的声音说:“你这么做只是在羞辱你自己,龚大少爷”
龚子期又抱着地上的史如歌翻了个身,两只手依然死死扣住她的腰身,不以为然冲易浊风说:“如果你真沉得住气,就可以无视这一切,继续拖延时间,安心等着溥侵过来。”
倏然,易浊风眸底的杀气总算翻腾出来,他气势汹汹说:“我没有打算等溥侵过来,现在我便让你死!”
龚子期的神情傲慢无比,仍旧无视易浊风的愤怒!他还要再用力,真的去强占史如歌!
史如歌立马紧闭双眼,口中,她的舌头抵在上下牙齿之间!她想咬舌自尽,又忽然被龚子期翻过身来!他将她完全放倒在地,她的头狠狠的撞击到地石!而这一瞬间,她再次感觉眼冒金星,头部痛裂!
紧跟着,易浊风幽蓝的眼瞳瞠大瞠圆,他拼尽全力,拔出承影剑纵身一跃!
龚子期飞速一闪,半截身子触地弹起,全身气息提到极致,迎上易浊风!
龚子期手中的仙葩草白光四溢,向着承影剑的蓝光笼罩而下。
易浊风握剑的手猛然收紧,他想避避这阵浓烈的杀气。不料龚子期窜至其身后,猛力一掌。
“咔咔作响”这是一阵骨骼破裂的声音。伴随着它的,乃一股鲜血,自易浊风的口中喷薄而出。
龚子期煞是得意,易浊风又轻冷的哼了一声,眸中幽光流转,杀意越来越浓。突然间,他手中的剑光化为一道昊天长虹,直劈而下!
剑光似刀,向着龚子期的肩口砍下。
随之,一阵惨烈的尖叫声传来,龚子期受伤后摔倒在地。
但是,相比龚子期,易浊风更加的虚弱。刚才这一剑,将他储积良久的真气全部耗尽!他又疲倦的坐在那里,后背轻靠着墙角。
稍稍调整片刻后,龚子期又扶着肩上裂开的伤口,艰难费力的爬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