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水谷之精华,适量饮酒有益健康,但饮酒过度会醉倒,这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但连海平是修行人,他的五脏六腑早已经强大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境界,运化水谷之精华实在太快了,一杯酒下去,瞬间就被分解运化消失,跟没喝没什么两样。
喝酒对他来说,不过就是做做样子,就算把他泡在酒缸里也不会醉倒。
这道理在场的修行人当然人人都明白,全都不拿当一回事,可那些普通人就不行了,有人已经注意到,负责倒酒的服务生一酒打开,转眼就被连海平喝光了,两三个人来回去拿酒都供不上,后来干脆用一辆拖车拖了四五箱酒在后面跟着。
市府这帮人是见过大场面的,酒量大的不是没见过,喝两三斤的猛人也经常遇到,就是没见过成箱的白酒这么猛喝的。
对于市高官李新功的这位女婿,这些人知道的不多,本来就有点看不起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以为连海平不过就是长了一张俊脸才被市高官的女儿看上的,根本没什么真本事。
可这酒量?他么简直太不是人了!有这么喝的吗?
在其中一张餐桌上,市府一位办公室主任一撇嘴,“这样喝下去,要是醉了钻桌子底下去,丢人就丢大了,年轻人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他见方柔这么漂亮,市高官李新功的女儿嫁给这么一个名声不显的小人物,话语中难免有股酸溜溜的味道。
旁边一人微笑道:“你这担心完全多余,就算喝上一千杯他也不会醉。”
这位主任十分年轻,毕业于名牌院校,年轻有为眼高于顶,一向很少看得起别人。他看了旁边那人一眼,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双眼睛神采飞扬,气度十分不凡,忍不住反驳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会醉?你跟他拼过酒吗?”
那中年人摇摇头,神秘一笑,“这个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年轻的办公室主任一听,心中有气,冷笑道:“能喝两杯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照样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草包货色!”
那中年人奇道:“你这样看这位新郎官啊?你觉得他是一个草包?”
“怎么?我说错了啊?”这位主任对东吴市的名人了如指掌,连海平他可从来没见过,确定这位新郎官没什么前途,是个靠脸吃饭的家伙。
那中年人嘿嘿一笑,“年轻人,你别自视太高了,我可以跟你这么说,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谁也不敢招惹这位尊神,你要是没活够,这种话千万别说第二次!”
年轻的主任一撇嘴,“你吓唬我啊?还没请教您是哪一位?”
中年人哈哈一笑,“好说,在下是天师正一教张永昌。”
作为一个华夏人,别的可以不知道,传承千年的天师正一教谁不知道?坐在面前的这位竟然是当代赫赫有名的天师,这位年轻的主任惊得目瞪口呆,怪不得这位的气质如此的不凡。
像张永昌这样的人物,他说的话岂能有假?
这位年轻的主任心中怦怦直跳,看着远处的一桌客人站起来,连海平举杯一饮而尽,面容平淡的一亮杯底。
方柔已经换下了婚纱,穿一身大红的唐装,婀娜艳丽,手挽连海平的臂弯,一脸的幸福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