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光亭折扇轻摇,“在我神目之下,你焉能弄鬼?”
连海平嘴角的笑意更浓,“是吗?有时候眼睛也会骗人的,实话告诉你,我修习的就是装神弄鬼的本事,你不是顾忌方姑娘的师父吗?好,我现在就把她给你,你来杀了我便是!”
他说着,将怀里的方柔突然扔给了杜光亭。
杜光亭袖子一甩而出,一股柔和的力道裹住了飞来的方柔,刚要轻轻放落地面,突然一股强烈的生死危机,瞬间就扑面而来!
他二话不说,身形瞬间爆退,急如闪电一样,同时折扇刷的抖开,在身前化作利齿飞轮,急旋转,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一闪而逝!
远处地面上的方柔,化作一阵黑烟消散,不用说就是幻形。
连海平的鬼影幻形之术,就连张和顺都难辨真假,杜光亭瞬间就中了他的诡计。银针偷袭,原本是连海平的绝杀招式,但对杜光亭这种境界的修行者来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点,难以凑功。
他一声暗叹,低头看掌心召回的银针吸附在上面,脚下一顿,瞬间化作一股黑烟,嗖地钻入地面消失!
杜光亭勃然愤怒,一个小辈竟如此的戏弄他,这让他情何以堪?剑指一点而出,身前的利齿飞轮嗖地飞出,闪电一样追上一个连海平正在奔逃的身影,一斩而过!
这身影连同抱着的方柔,瞬间化作一股青烟,袅袅消散。
飞轮不停,咻的一声转向下一个目标,一个个连海平的身影被瞬间一一斩灭。百余幻形,利齿飞轮在极致的度下,全部斩灭也不过在须臾之间。
杜光亭已经大动肝火,顾不上再考虑是不是斩灭连海平真身的同时,会连累到方柔一起丧命,得罪茅山的张和顺了。
这一切说来缓慢,不过瞬间功夫,利齿飞轮已经旋转一周,嗖地飞回了杜光亭手里,他极目四望,所有的幻形全部斩灭,但其中哪有连海平和方柔的真身在内?
“不可能!这不可能!”杜光亭简直不能容忍,一个小辈会在他眼前凭空消失,逃出了他的手心。
就在此时,两道流光急而来,瞬间落地,手托钵盂的孙宝通和持剑的云霄子现身出来。
“杜道友,怎么回事?”
“让那鬼小子跑了!”杜光亭脸色不渝的说道。
孙宝通四下一看,“那鬼小子精通土遁术,一定跑不远,咱们分头去追,一有现,马上互通讯息。”
其余两人点头,三人纵身化作青光,嗖地惯空而去。
他们走后不久,在一处荒草从中,地面有践踏的痕迹,凭空传出一个女子的咳嗽声,接着听她有气无力的说道:“连海平,你这隐身符是哪里来的?”
虚无中传来连海平的声音,“从你师兄身上得来的,这已经是最后一张了,维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再次现我们,你跟他们回去养伤,别再跟着我了,碍手碍脚的。”
“你个死没良心的!”方柔一急,大声的咳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