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跌跌撞撞的跑回家。
张淑琴依然坐在那张旧沙发上,“你去哪儿了?害得我都没睡着觉。”
她没说话,径直向卫生间走去。
“妈呀,你怎么头上还有血呢?你受伤了。”张淑琴跟在她身后,惊慌失措的问。
刘珂跑进卫生间,将她关在门外。
她定定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感到有几分陌生。她拧开水龙头,无数遍的冲洗着自己的头和手,直到搓的手指发疼,她突然意识到她手上沾着的是永远都洗刷不掉的罪恶人命。
她疲惫的靠在门上,身子瘫软的向下滑去,仿佛掉进了无底的深渊。
……
……
第二天,她忐忑不安的来到学校。
怯怯的躲在角落的座位里,眼睛不由自主的瞄着钟河的方向。仿佛期待着他可以重新回来。
然而他的座位始终空空的,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依然没有人来。
“钟河去哪了,不来上课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张书清一脸不悦的问。
“先生,他今天没来,听说他昨晚跟刘珂在一起了。”白玲不怀好意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刘珂有些慌乱,“没有啊,我不知道,我昨天放学后直接回家了,根本没见到他。”
“那就怪了,一个大活人不来上课,能去哪儿呢?”白玲看着她自言自语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