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畜生,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老头子,他的罪行天理昭昭。”唐焱越听越气愤,不禁为邹艳母女两的遭遇感动同情,这才明白为什么她会从遥远的西藏逃到广州去。
“我拼劲全力保护了丫丫免遭他的伤害,那个晚上我提心吊胆,天还没亮,我就带着丫丫逃离了那个家,一路东行,千里昭昭来到了广州。原本能够在这个城市找一份工作,但是,我带着丫丫在身边,没有那个公司会收留我。好几次面试的时候,面试官见我的容貌,欲对我动手动脚,我拼死不从,最后没有一家公司录用我。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带着丫丫露宿街头,过着乞讨的生活。”邹艳说着说着,不禁潸然泪下,揪心的痛,只觉得在唐焱面前,这股伤痛更加的柔弱和无助。
“你就是那时候把自己的脸涂得脏兮兮的吧?”唐焱望着月色下露出本来容颜的邹艳,那白皙、精致的美颜,确实让其他男人见了都会蠢蠢欲动,尤其是在外人看来,邹艳的经历令她神智有些不清,一遇到刺激可能就会发疯,所以不少的男人都想在她身上沾便宜。只是,他们没有想到,邹艳虽然从农村出来,但是她的心底还是很单纯,尤其是自己的贞洁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尽管在遭受到了噩梦般的灾难,她都没有失去自己的贞洁,这可能跟西藏的女人根深蒂固的思想有很大关系吧。
“嗯,我这张脸给我带来了无穷的灾难,有时候觉得,如果我能生得平平常常那该多好,可是上天却没有给我这个希望。”
“很多女人希望自己的全天下最美的女人,而你竟然怪罪上帝给你一张美丽的脸,呵呵,你这也太特别了。”
“难道不是吗?美丽的东西,纵使会招来别人的记恨和贪婪,我只是一个柔弱无助的女人,根本就守护不了这份美丽。”
二人在月色下淡淡的交心谈天,从邹艳身上,唐焱看出一股对命运不公的抗拒之力,只是这种力量太微弱,但是这点却比李秋柔要好点,最起码她的心没有被命运击败,哪怕是在街边乞讨,她也不会去出卖她仅有的本钱。
这种尊严,在现代女人身上已经少有了。
女人们为了过金枝玉叶、锦衣玉食的精致生活,可谓是绞尽脑汁,浑身解数都要争取过上这样的生活。所以,有些女人甘愿做有钱人的小三、小四,即使背后被人唾骂、指指点点,她们都毫不放在心上。有些女人则出卖自身的肉体,出入各大酒店、私人会所,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扒开双腿,短暂的几十分钟也能换来好几百块钱。而有些资质的女人,这收入也较为客观。这点,在现在的娱乐圈更是将这种肉体与金钱的交易发挥的淋漓尽致,不少二三线的
女明星,更是明码标价,甘愿成为富人们的精盆。
蓦然间,唐焱对邹艳竟然生起一丝的敬意,这样的女人能够见此到现在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一阵急促呼吸时而沉重,时而轻柔,从停在路边的那辆汽车上传来,唐焱和邹艳二人都是成年人,立马听出了这声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