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我去西南干嘛?”
高琳找个位置坐下,态度完全变回了正常的,“哥,你只能在这待三个小时,所以呢,我就不想让你在机场等,就给你开了这间房间,让你临时休息一下。”
“休息一下没有问题,可为什么让我去西南呢?”
“这事儿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进军西南是我们既定的目标,公司一直都这么想的,就是在西南地区,和关西信托打一场商战,并且取得最后的胜利。”
“是啊,这我早就知道。”
“这不是已经改变主意了吗。”
“不对呀,刘成林也跟我说了,说是让我在西北地区,把那里当成突破口,进行反击,先搞定西北地区的市场,然后再和刘成林汇合。”
“哥,那都是我们说给别人听的,不敢瞒着你。”
“不敢瞒着我?什么意思?”
高升有些惊讶了,这什么跟什么呀,这种事情还是闹着玩的?公司的战略计划书,说改就改?
自己好歹也是公司的高层,对龙达集团也做过无数好事,怎么也被瞒着呢?
“哥,我们真的,从最一开始的时候,制定的计划,就是在西南地区和他们打一场商战。”
高升有些不解,从最开始的时候,公司确实打算在西南地区,和关西信托拼命,可是后来刘成林改变了计划,听高琳的意思,好像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这么说的。
“哥,你听我讲,后来确实有改变过计划,包括陈广帝也这么说过,但那都是说给别人听的,因为我爸怀疑公司有内鬼。”
“公司有内鬼?”
高升重复了一遍,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下,不是没可能,高耀先别看他没事,一天到晚就知道装病,像是一个活不成的人。
可实际上,他的内心里阴损着呢,试想一下,他从一个嘉山市的一个小人物,虽然谈不上小混混吧,至少也是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人,摇身一变,成了集团董事长。
可见他内心里,还是很有城府的,特别是处理内斗的时候,他几乎是全胜。
收拾杨凯,收拾其他股东,他就没败过。
手段虽然没有那种大将军,统兵十万入帝都的豪迈和霸气,但至少看起来,他都没怎么用力,使用的都是四两拨千斤的招式,借力打力。
按照这种人的行为方式,他应该会在做事情之前,就把所有的前因后果,有可能发生的危险,通通想好。
怎么可能呢,两线都被关西信托算计。
一方面信了关西信托送的假消息,另一方面又找关西信托借了高利贷,自寻死路吗?
“那把西北地区当作突破口,作为反攻的地点,不也是很好的一种方式吗?而且更重要。”
高升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想看看他们的准备是否充分,是不是考虑得详细了。
高琳对答如流的回答说:“嘻嘻,像我们怕了他似的。”
“啥玩意儿?”
“好像是我们怕他似的,不敢跟他们硬碰硬,非得找他们薄弱的环节偷袭他们。”
“这话是你想出来的?”
“不是我,要是我的话,我要是能做主的话,我就直接把龙达集团都卖了,然后把京城的大宅子也卖了,回到嘉山市,买个小院子,种点花花草草的,然后再挖一个池塘,养几条小鱼,夏天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