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大家准备欢呼雀跃的时候,高耀先又提出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眼下,还有一个问题摆在咱们的面前,高升很聪明,他做事情也有分寸,他对形势的把握也很准,眼下的形势,咱们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高升会看不出来吗?大家想一想,他为什么不率先反攻呢?他在那里等什么?”
此言一出,大家好的心情全都没了,是啊,高耀先说的一点都没错,高升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到这一点,他在西北干什么?
“听说他刚到西北的时候,就想出了一个计策,反间计,让自己的员工离职,到关西信托那边去捣乱,效果还不错,一次活动就把关西信托打得落花流水,可为什么他不乘胜追击呢?”
在场的人,都把眉头拧得紧紧的,表示不理解,不明白他在等什么,难道他想养兵自重?这也不是时候啊。
大家沉默不语,思索了片刻,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高耀先的身上。
高耀先引导众人的目光,把目光落在了陈广帝的身上。
陈广帝面若冰霜,一言不发,坐在那里就跟一个冰箱一样,意识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陈广帝冷冷的说道:“你们看我干什么?”
只是一句话,就让大家的目光,都移到了自己的脚下,没有人敢跟他对视。
陈广帝这个恶魔,他可不像高升,高升是笑里藏刀,高兴的时候,对你笑,不高兴的时候就揍你。
而陈广帝则不同,他高兴的时候揍你,不高兴的时候还会揍你,这简直就是一个揍人的机器,听不懂人话,根本就没法沟通。
他向来都是我行我素,做事情不跟人商量,也不会通知人结果,只会告诉你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陈广帝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他让人干什么就干什么,听他的,准没错。
只不过是也有一点让人心烦的,这段时间以来,他好像都在为自己牟取利益,并没有为龙达集团做些什么,包括刘成林去西南地区,带着大笔的资金,那都是龙达集团的几个股东,用股份换来的。
又过了片刻,大家的主心骨高耀先又发话了,陈广帝可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
高耀先最后清了清嗓子,也不像以前一样了,对陈广帝呼来喝去,指挥他做什么事,命令他做什么事。
因为地位已经发生了根本的转变,以前,陈广帝得靠他吃饭,靠他养着,靠他交学费,现在就不需要了,陈广帝已经比龙达集团还要强呢,尽管谁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兜里有多少钱,反正大家都怕他。
于是高耀先商量着说道:“陈总,要不然你跟高升商量商量,问问他想要什么,出了什么状况,能不能率先从西北地区开始反击,让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也喘口气。”
说到最后的时候,高耀先都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他觉得跟陈广帝这种人说话,坐在那里,好像很不礼貌,脸上也是带着难看的笑容,很不情愿,好像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陈广帝不说话,他不说话的样子更加可怕,比拿棒子敲在人的脑袋上还要恐怖。
一时间,大会客厅内是噤若寒蝉,落针可闻,就连那些股东们,呼吸的声音都变得低了,生怕引起陈广帝的注意,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陈广帝感觉差不多了,张口说道:“又想要马儿跑,还要马儿不吃草,可能吗?”
一句反问的话,高耀先的脸红了,就连他那颗商人的黑心,都跟着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