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觉得很无辜，跟警察是据理力争，特别是高升，说话超级硬气，把那几个警察怼的是哑口无言。
最主要的是，打架斗殴这么点小事，也犯不上跟高升较真儿，警察也不是非得把人置于死地才开心，差不多就行了，不蹲着就不蹲着吧。
随后，高升和张莹，还有那几个打架的人，挨揍的人，就被隔离开了，分到了不同的办公室里审讯。
高升就跟大爷一样，往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儿。
警察是何许人，你是猫狗龙凤，人家一搭眼，就能猜出来一个大概，从高升的身边一过，就闻到了一股酒精的味道。
“你下午是不是喝酒了？”
高升知道，这是要扣帽子，打架的双方要是有一方喝酒了，那基本上就会写上一个，酒精攻破了他的大脑，让他失去了理智。
“我说我是受害者，你们信吗？”
警察当然不信，压根儿就不可能信，他们都是亲眼看见的，高升和张莹两个人，打倒了好几个，眼见为实，那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是真的，我们是受害者，我们去吃羊肉串的时候吧，那个吃的好好的，旁边那小子你们还没抓，就他惹的祸，他聊我女朋友。”
高升也会扣帽子，男人调戏漂亮女人，是一件很可恨的事情，只要这么一说，警察就会生气，为女人抱打不平了。
“好了，你先别说话，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
“你问吧。”
高升摆出了一副准备配合他的样子。
姓名，性别，年龄等等等熟练的问答结束之后，警察才悠然的说道：“说说吧，事情经过。”
“我和我女朋友，去羊肉串的小摊儿吃羊肉串儿，我们俩就吃的比较多，然后呢，就有个小孩，十七八岁的小子，接我们话茬，我女朋友心情不怎么好，然后就跟她发生了口角，踹了他一脚，就这么点儿事儿。”
“然后呢？”
“然后，卖羊肉串的人就急了，过来之后，我女朋友踹了他一脚。”
“我们刚刚看了监控，好像是你把人踹倒了吧，而且不只是一脚吧？”
“三脚，”高升竖起了三根手指，“三脚，我女朋友先踹了他一脚，踹在了他脸上，然后他不服，又跑过来，我担心我女朋友把他打坏了，我就先踹他一脚，我女朋友也跟着踹了一脚，就把他踹倒了，然后卖羊肉串那个家伙就过来，然后就这样，我一脚把他踹飞了，然后又过来几个邻居，我和我女朋友就把他们给踹跑了，我们都是被动还手，我们是正当防卫，对不对？现在法律不是有规定吗，可以正当防卫呀，我们又没防卫过当，又没把人打死打坏打住院，是不是？”
警察记录的很烦，也不知道高升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但是你打人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你承认吗？”
“我承认，我确实打了人，但你也在上面记录，我是正当防卫。”
“是不是正当防卫？我们有专业的专家去鉴定，你不用提醒。”
“那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你们得还我公道。”
警察没有再说话，把记录的口供整理一下，放到了高升的面前，“签字吧。”
高升签了字，按了手印。
“什么时候能放我走？”
“什么时候能放你走？你还得等一下，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