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女儿男朋友吗?我住在哪儿你都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女儿都住在我家里了。”
“我女儿怎么会住在你家里?”
“因为我家有钱呢,有大房子,能让你女儿和外孙子过上更好的生活,难道她不住我那儿,还住在她那个破家里呀?”
“她家的房子也不小。”
“好了,别吹了,赶紧指路吧。”
“这就是了。”刘老赖叫车停下,又看了看高升,能住的起大房子的人,那肯定得是有钱人了,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这么有福气。
当初他女儿嫁人的时候,他就不同意,他就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有钱人,可谁想到她非得嫁给那个穷小子,一个月赚个七八千块钱,还不够他打麻将的。
进了门,刘老赖就开始喊道:“闺女,闺女啊,闺女,听说你中大奖了,钱哪,快点儿给爸爸点,爸爸欠一屁股债,着急还了,债主都上门了……”
这是一间特别特别小的房子,面积加在一起,也就只有二十多平米,不过在屋子里面行走没有丝毫障碍,因为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地铺。
那是一块木板子拼接在一起的,超级低配的“榻榻米”,上面铺的被褥,也是很旧很脏的一种,流浪汉住的都比他好。
屋子里面,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就连卫生间里面的马桶都没有,只有一个圆圆的下水道,估计大小便的时候只能蹲在上面,还得瞄准了,不然容易射到外面。
“喂,我女儿呢?”刘老赖很疑惑,“是不是出去买东西了?”
“买个屁呀,实话跟你说吧,我是关西信托骊山县营业部的催收专员,我是来找你要债的。”
“来找我要债的?”刘老赖的脸色登时就变了,自己女儿中大奖的喜悦心情,全都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愤怒,极其的愤怒!就好像是她女儿中的一等奖,被人给抢走了。
人都是这样,爬得越高,摔得越疼,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高升带着笑意,看着刘老赖,想看看他到底会怎么样。
“你骗我的是不是?”刘老赖急的都要杀人了。
高升点点头。
刘老赖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就知道你是在逗我玩儿,你个死小子。”
刘老赖攥起拳头,在高升的肩头上轻轻地捶了一下,“你这个小女婿。”
“哈哈哈,岳丈打人,你快把钱还给我们吧。”
刘老汉的笑容还没露出来,眉头就再一次皱了起来,“到底是不是在骗我?你到底是谁?”
“你说什么,我骗你什么?”
“你你说你是关西信托的人,过来找我要债,是不是骗我的?”
“不是啊。”高升显得特别无辜,自己真的没说谎。
“那刚才我问你,是不是骗我?你还摇头。”
“啊,我以为你问的是,你女儿中大奖的事儿呢,你真是会做梦,你以为一等奖那么好中啊,就连五块钱都不好中,对不对?”
“那你骗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