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活着,我们当时……”
“你们当时什么呀?你们的命,不都是那个关晓龙给的么,关晓龙随时要你们的项上人头,当夜壶用,你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吗?怎么就跑了呢?留在那里挨枪子不好吗?”
“不好,当时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发火了。”
“你们?你们几个人?”
“三个人。”
“另外两个呢?”
“在城外一个秘密的村落里,他们两个在那等我。”
“你进城来干嘛?”
“我进城来买火车票。”
“你们要往哪儿跑?”
“高升,其实,我们要往哪里跑,我们也不知道。”
“火车票买了吗?看看火车票就知道你们要往哪儿跑了。”
“没有买到,他们说要实名制,要身份证,可是我没有身份证,就跟我要护照,我也没有护照。”
高升发现自己救出来的,是一个二傻子,话都说不明白。
“那你们要到哪儿去落脚?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直接给你送到地方吧。”
“不,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走过去就行了。”
“别走了,对了,现在咱们也是朋友了。”
“朋友?”土狼闻声一愣,“怎么可能?”
“什么可能不可能的。”
土狼难以置信,高升怎么可能是朋友,关家想杀他,想的都疯了,他和关家的关系,人尽皆知。
他恨关家恨的疯了,他和关家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么可能成为朋友。
土狼的脑子很笨,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了,这层关系太复杂。
高升一看土狼的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觉得义务教育还是非常重要的,人要是没有了知识,真是一件很愁人的事情。
于是就开始讲:朋友的朋友是朋友,朋友的敌人是敌人,敌人的敌人也是朋友……
高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这个关系讲清楚之后,土狼如释重负,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赞叹道:“你们国家的人真的好聪明,这么复杂的关系都能想得出来。”
“拜托,是你太笨了行吗?我说你这么笨,你是怎么在关晓龙身边干了这么多年的,他是不是天天欺负你,让你去打洗脚水呀?”
“那倒没有,我很擅长一件事儿。”
“肌肉?有劲儿?”
“是的,我非常有力气,像你这样的一辆车,我两只手可以把它举起来。”
“那你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会呀?”
“奥运会那种小儿科的比赛我会参加吗?”
“也是,参加一次奥运会,得一块金牌,给几个钱,还不够花俩月的,还是给人当保镖来钱快是吧?”
“是的,可是我给关晓龙打工是不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