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明日出门的时候带一些宫内特有的素点心,她好歹是我娘!”皇帝叹了一口气说。
秦安歌点了点头:“臣女明白了。”
秦安歌走后,皇帝也没有睁开眼,他问兴公公:“你说朕这样做对不对?”
兴公公没有回话,皇帝嘲讽一笑:“算了,不管对不对都已经做了不是么,还轮到朕后悔不成?”
兴公公听到这话不由得忐忑,他思忖了一会儿说:“陛下,如果您还想将太后接回来也是可以的。”
“你以为秦安歌是谁?”皇帝睁开眼睛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兴公公,“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我已经入局了,已经逃不开了。太后既然能够离开深宫也是一件幸事不是么,至少可以安然地过完下半辈子。”
皇帝想着秦安歌当年的种种不由得笑了:“毕竟她是天下第一奇女子啊!”
独孤月在世人口中的评价是褒贬不一的,有人说她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英雄,也有人说她是冷血无情一代毒后,可是这些评价的背后没有人不承认她的功绩。镇江山,理河道,明法典,有人将这一切归功于武帝,可是皇帝心中明白得很,秦安歌的那一世可以说是夏景帝的复刻版,只不过景帝成功了,她功亏一篑,但是当时的圣通皇后能顶着那般压力做到这些实属不易了。
皇帝承认秦安歌有治国之才,只可惜了,生不逢时,若是她当年在死后立刻转世,活在文帝那一代,或许这大宛还真能出一个女丞相呢。只可惜她来的永远都不是时候。皇帝叹道:“或许这样的女人注定是生在乱世的,只有乱世才能发挥她最大的价值啊。”
兴公公不能理解皇帝的意思,不过他也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皇帝会放任秦安歌做下去。兴公公焦急地说:“陛下,现在修心堂十有九都是郡主的人了,陛下难道就不怕郡主有反心么?如果太后能够回来借着樊家的势力,我们还可以扳回一成啊。”
皇帝看着兴公公,他摸了摸手上的扳指:“我忘了,你虽然跟了我多年,但还是由樊家买进来的,这么多年来,你和樊家早就是一体的了。”
兴公公一听,他的汗就滴了下来:“陛下?难道您也被换了不成?”
皇帝微微一笑:“这个朕就不知道了。”皇帝挥了挥手,兴公公就被堵住嘴拖了下去了,随即一个一模一样的兴公公又出现在了皇帝面前:“陛下!”
“最近的梅花不够好,多浇点肥料上去。”皇帝面无表情地说,眼中却带着一丝惋惜。
“喏!”
秦安歌看着外头的雪光笑着问身边夷则:“折兰,你说此刻雪景映着梅花多漂亮啊,也不知道后宫有多少人愿意欣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