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春笑着点点林玉秋的脑袋:“你这孩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好听话了。”
“我说的是大实话。”林玉秋正色道,还摆出一副要对天发誓的模样,两个人顿时笑成一团。
解决了暂时的存放问题,林玉秋还需要想想怎么才能将这些熏肉换成钱。
正当林玉秋在家想办法的时候,林家的院子门口忽然想起一阵喧哗,陈秀村见状出门去查看究竟出了什么事,就看见村口住的春花抱着个孩子往里面走。
陈秀春正准备问春花出了什么事,就看见春花一下子闯进来,急急忙忙的往林玉秋的身边走,嘴里念叨着:“玉秋,我知道你是咱们村里的大学生,知道的知识肯定多,我想问问你,这盒药上写的字到底是啥意思。”
林玉秋有些懵,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春花是村口齐大婶家的媳妇,大概三年前结的婚,一年前有的孩子,眼下她这样急忙慌张的跑来,倒像是出了什么事。
林玉秋接过药盒子,仔细看了一遍才慢慢说:“盒子上写的是药的功效,这个药是治感冒发烧,头疼脑热的,春花,你问这个做啥,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春花抓住林玉秋的袖口,一脸严肃的说:“你帮我看看,这个药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林玉秋继续看上面的字:“有嗜睡,就是容易昏睡,还有腹泻和恶心。”
春花闻言脸色一变,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一跺脚哭了起来:“就是说我的娃这几天是怎么了,总是昏睡,还吃啥啥吐,果然是这个药的原因,真是庸医害人,我要去公安告他!”
春花说完急急忙忙道了谢,拿过要药盒子转身就走。
陈秀出等春花出去了,才走到林玉秋的身边说:“玉秋啊,我怎么看着春花这情况不大对劲啊,咱们诊所看病的不是主要都是川子的表格张辉吗,张辉应该不会乱开药吧,春花会不会搞错了什么。”
提到张辉,林玉秋有些警醒,看春花那架势,怕是要找人家的麻烦。自己刚刚明明给人看了药的说明,可也不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要是因为自己闹出矛盾了,那林玉秋可有些担当不起。
她连忙起身,把手里的东西都东西,边往外走边和陈秀春说:“妈,我出去看看情况,您就在家呆着吧。”
等林玉秋赶到诊所的时候就看见齐家已经来了好几个人把诊所给占满了,林玉秋心中一惊,赶紧挤了进去。
果然看见春花抱着孩子已经坐到张辉的办公桌上去了,她一脸愤怒的喊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我的娃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乱给我们开药,以为我们看不懂上面的字就可以随便糊弄,我告诉你,我家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跑!”
张辉虽然被人占了桌子,但还是很耐心的在解释:“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这个药的确是治感冒的,而你说的副作用,一般正常的药物都会存在副作用,而副作用并不是每个人呢都会产生,如果你按照我的要求按时吃药,理论上不会出现这么严重的状况。”
“那你的意思是我自己要害我自己的娃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自己做了这么歹毒的事情,还要全部推给别人,你自己说你对得起自己这身白大褂吗?”春花大声嚷嚷着。
张辉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明显也有些不高兴:“我已经说过了,我开的药是按照你的孩子的病症正常开具的,如果你们按时吃药是不可能有问题了。你这样霸着诊所让别人也看不成病有什么用呢?”
春花一听这话就跟一点就炸的炮仗似的,把孩子往旁边的人手里一塞,一把揪住张辉的白大褂领子:“你的意思是我害我咯,我自己把孩子弄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陷害你,你瞅瞅你说的是人话吗?”
春花一动手,旁边几个人也立马围了上去,一时间张辉立马就出在弱势的状态,被人揪着衣领还围在中央,样子好不狼狈。
林玉秋正着急这事儿怎么解决的时候,忽然看见门外也正在凑热闹的林玉良,她赶紧走过去,拉住林玉良说:“你快去张家,让张川过来,另外跟他说,最好把村支书也找来,不然要出大事。”
林玉良平时虽然皮了一点,但是林玉秋这么严肃说的话,他还是听得进去。林玉良在人群挤来挤去,一会儿就挤不见了。
林玉秋看人走远了,这才重新返回诊所里,这时候张辉的眼镜都被春花的手给打歪了,他一边扶正自己的眼镜,一边还在执着的解释自己开的药肯定没问题。
“别吵,别吵,你们先别吵了,在这样吵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林玉秋冲了上去,高声说道。
林玉秋好歹也是使出吃奶的劲,这一声暴喝立马让屋子里的人安静了几分钟。春花转头看见来人是林玉秋,面上一喜,以为林玉秋是来帮自己的,连忙将人拉到自己的身边,松开张辉的领子,拿出口袋里的药盒子说:“我告诉你,我是不识字,但咱们村里其他人识字啊,我可是问了我们村里的大学生,她说了药盒子就是写了这些副作用,有这么多作用,你还敢给我孩子吃,还说你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