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箬吃完之后,顾毅琛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轻轻的将程箬嘴边的残羹擦掉。
程箬有些晃伸,其实这半年来,自己一直都知道顾毅琛很宠着他,但是这是自己以为自己就是顾毅琛的妻子的前提下,才坦然的接受的,但是如果真的是叶欣雨所说,自己根本就是一个抢夺别爱情的第三者,那自己现在享受的是什么?是一个女人的疯狂和悲伤铸成的?
“顾毅琛,叶欣雨跟我说,我死第三者。我抢了她的爱情。”
程箬直接直视着顾毅琛,看着顾毅琛的眼睛,想要在他的眼神里寻找一些答案,显然顾毅琛的眼神直接是显示是震惊,最后是恼火,但是直视着程箬的时候眼睛里都是闪着光芒的。甚至有些无可奈何。
“箬箬,你不用相信她你根本就不认识她,她是个精神病人,所以才会做出应激的事情,我们是夫妻,是有法律保护的夫妻。”
程箬皱着眉看着他,只是觉得顾毅琛说话的时候神情不太对,不知道是说给程箬听的海曙说给自己听的一样,像是拼命证明一样东西一样。
可是既然是事实为什么要证明呢?只有那些从未存在但是自己认为存在的东西是需要证明的。只是程箬能看的出来顾毅琛此刻说话的感觉不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是想拼命的挽留什么。
“我根本不认识她?我如果不认识她,那她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我叫什么?至少是跟你认识的吧?我不认识她,那你说她是精神病人,那你认识她?”
程箬直接抓住顾毅琛说话的漏洞,反问过来。
顾毅琛果然被问的一怔,然后怎么也不知道回答了。
程箬即便是什么都忘记了还是一样的聪明总能从人们做的事情的细枝末节之间,发现一些证据过来。
程箬心里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了至少叶欣雨对于自己的恨从来不是无原因的,她那样狰狞的想杀死自己,那至少是证明了自己可能如她所说就是,自己抢了他的爱人。
至于前半段话,自己是放荡女以及第三者,这些需要考究。
“顾毅琛你说不出话了,你在骗我,你欺负我什么都不记得,骗我?我哪里是什么你的妻子啊,我可能就是人们所不齿的第三者吧?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劝你放开我吧,我虽然不记得了很多的事情,但是我想知道的一件事就是我的存在到底为不违背道德?我是幸福建立在被人的痛苦上的吗?”
程箬说的很严肃,平素她就是一个猫一样的人,如今严肃的样子就像是炸了毛一样。顾毅琛一直都知道程箬在良好的教育之下,是非常三观正的人,所以他从来都相信程箬一定是设身处地的帮助被人,而且不愿意伤害别人的。
“箬箬,你相信我,你不是第三者,我们的婚姻是领过结婚证的那个叶欣雨是因为爱而不得才疯的,所以才会说你是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