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叶总的绣工,也是这样的精细。”
程箬这样的试探着,但是顾毅琛仍是不为所动的开着车,甚至眼神黯淡了很多。
这副绣画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叶欣雨三年前的作品,如今再让她做,估计是做不出来了吧。
“这就是她的作品。”
终于,终于顾毅琛回答了,这样程箬就可以接着问了。
“顾总和叶总是恋人吗?那天我们在我奶奶的寿宴上,莫承烨说你们……”
程箬这样的话没说完,顾毅琛立马接下话。语气有些疲惫。
“我的爱人只有我的亡妻。此志不渝。”
顾毅琛的话,很简短,但是却是很有力量。
程箬字再一次的懊恼,自己怎么能去怀疑顾毅琛呢?
自己怎么能够?
对当事人说爱的话很简单,但是在别人的面前说,其实是不一样的。
虽然顾毅琛的语气是对第三个人说的,但是自己在这一刻,感觉成为顾毅琛的亡妻,真的是太遗憾了。
如果,太多的如果让程箬不敢想象。
“是我妄言了,我们不是第一次相见,您对妻子的爱,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我竟然还去问着这样愚蠢的问题。”
程箬有些尴尬。
顾毅琛没有接话了,目光落到那张绣画上。
当初叶欣雨把这张画给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心境也不是这般的冷漠,叶欣雨问她什么时候能结束。
顾毅琛第一次犹豫了,他那是第一次舍不得离开程箬,舍不得放弃他那个温暖的小家。
但是他给予叶欣雨的答案是快了。
自此,面对叶欣雨的疑问,他总是说一句快了。
如果那个时候,自己够坚决,要么直接告诉叶欣雨自己不会离开程箬了,亦或者自己直接离开程箬,那程箬可能都不会葬身火海吧。
不至于,死的连躯体都没有。
顾毅琛现在才明白,即便那个时候离开,自己再反应过来自己对程箬的爱早就润物细无声的深入骨髓,即便程箬恨他,他还是有机会的,毕竟程箬那个时候怀孕了。
无论怎么的选择,自己都是有机会的。
可是偏偏自己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做。
顾毅琛嘲笑着自己,但是还是对着身后的女孩说了句。
“没关系,你还小。”
你还小,你还有机会在人间体会狠毒这世界上的各种事情,走错了也可以重来,只有不错的过分。
“唐小姐,说起唐老太太的寿宴,我到想起来一件事。不知道如今,你可否将那条项链卖给我呢?如今里拍卖已经过了很久,人们应该也不会想起这条项链,现在卖给我,也应该没什么舆论影响。”
程箬也想起来那条项链,自己拿回来后就放在梳妆台上了。
自己都快忘了,顾毅琛还记得。
“顾先生真的很执着啊。”
程箬感叹。
顾毅琛笑笑。
“亡妻的东西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留存的越来越少,我只是想保留着她的东西,可以睹物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