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礼礼礼！”
此时日上杆头，习剑道士们听说凌霄子收了徒弟，好奇跑来观看，见两人习着剑礼，不禁好笑，还有人拿着石头丢向程声默道：“程师弟！玩花活呢！”
当然，那丢石子的道士被凌霄子一通斥责，一路踢到受罚廊，倒立抄书去了。
剑礼学罢，凌霄子去拾了几枚石头，让楚京墨二人单手将剑持平，扎下马步，又把石头放于剑尖，凌霄子命令——掉一枚，则再添一枚。
这重剑有五斤，单手持，又在上面放了石子，还扎马步，楚京墨二人哪能受的住，才过五秒，二人便是浑身酸软，满头大汗，两腿两臂止不住的颤抖。
而凌霄子就在不远处，依旧舞着他那套剑法，似乎从不看他俩一眼。
“喂……”程声默咬着牙说道:“他没看咱们……偷一下懒，他不会发现吧？”
“你……偷吧……”楚京墨连说话的力气都用不上了。
程声默迅雷不及掩耳地收回剑，甩动下胳膊，随即又保持刚才的姿势。
“呼……我的胳膊疼死了。”程声默刚抬起头，却看到凌霄子就站在他面前，指尖夹着的两枚石块放在剑尖，下压感使得程声默
呻吟一声。
“偷惰者，再加两枚石。”凌霄子神色平淡地说着。
程声默心生诡计，丢下剑怒吼一声:“不行了！”随后他摆动着胳膊说道:“太累……”
楚京墨见状，知道这小子要打退堂鼓，立刻扑上去捂住程声默的嘴巴，向凌霄子解释着:“太勒人了！师父！这剑柄有点勒人！”
“剑柄勒人？”凌霄子不解地问着，他随即割下两块衣布缠在两人手上，笑道:“如此，不勒了。”
随后凌霄子回过身，边走边自问着:“剑柄何会勒人？”
两人又端平剑，程声默低声呵斥着:“你疯了吗，这样练下去有什么用？”
楚京墨瞧了程声默一眼，他两腿颤抖，带着嘴唇也发颤，但他嘿嘿笑道:“习剑……吃点苦……不怕什么。”
“止。”
凌霄子这一字，有如天籁之音，楚京墨和程声默将堆满石子的剑丢在地上，噗通一坐，开始按揉酸麻的双臂，甚至于两人的胳膊已经失去了知觉。
“都怪你……都怪你……”程声默仰躺在地，望着那空中流云，楚京墨未搭话，只是揉着双臂。
曾记得山林染教他习剑，先是抬水踩石，而后劈砍石柱，那时光是踩石头，就练了整整两月，这凌霄子更加严厉，握剑之苦，还不知要再遭多久！
休息片刻，凌霄子道：“今之握剑终，吾又见其新病，汝二人之足力太差，宜练足，每石阶必跳。”
“哪的石阶？”楚京墨询问，而一旁的程声默，不好的预感已上心头。
“不是吧！”程声默哭天抢地，眼前便是上山的万层石阶，万层啊！光是走个来回就能让身体散架，更何况是跳！而且刚扎了许久的马步，双腿哪来的力气啊！
凌霄子命道：“午时归，不归无饭！”
“跳！”楚京墨早已饥肠辘辘，为了这一口吃食，也要拼了这条命！
程声默见其已经开跳，自己便也尝试，哪知两腿酸软，根本蹲不稳，一个趔趄跌下石阶，在其上翻滚数周，最后磕得头破血流，载入树丛才得以停下，本以为这样一来，凌霄子会心生怜悯，程声默擦拭脸上的血迹还心中窃喜。
哪知凌霄子怒道：“行，走，辗转，皆是不实，将还山顶重跳！吾于此视汝二人！”
程声默心已死，他踉踉跄跄地走上山顶，看着那楚京墨已下百阶，心中又急又气，他痛哭着蹲身去跳，心中怒骂：“楚京墨！直娘贼！我咒你不得好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