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小颜的抽泣声,鸣风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看到白小颜默默垂泪的模样内心疼惜不已,便从衣衫内掏出一方手帕递过去说:“擦擦眼泪吧。”
白小颜侧过头看到那方纯白的手帕,上面还绣着两只鸳鸯,不像是男人应该带的,便问:“这不是你的手帕吧?”
鸣风一愣,将手帕塞进白小颜的手中说:“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当年我娘之所以送我进道观,就是不想我染上疫病,因为这疫病,我们村子死了很多人,后来我到道观没多久,我娘也死了,村子回不去,关于我娘的东西,我身上就只留下了这帕子。”
鸣风眼中闪烁着难得的落寞与柔情,白小颜握着帕子,却没舍得拿来擦自己的眼泪。
“我都不记得我娘的样子了。”白小颜陷入回忆。自她记事起好像就在躲避其他飞禽野兽的追杀,亲眼目睹了很多同伴被叼去吃掉的画面,至于亲情是什么,她一点概念都没有。
“他们去了这么久,想必是查到了什么,你若等不及可以先睡,这里有我守着。”鸣风说。白小颜将手帕放回他手中说:“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温柔的一面。”
白小颜说话如此直白的性格,弄得鸣风又是一阵害羞,他把脸撇到一边说:“我本就不是那不近人情之人。”
“在我师傅回来之前,我是不会睡的。”白小颜说着,打了个哈欠。鸣风偷偷回头看她,脸上漾起笑意。
话虽那么说,但白小颜还是慢慢闭上眼睛,头渐渐歪向一边。眼看她就要撞上桌角了,鸣风连忙伸手去挡她的头。
看到白小颜近在咫尺的脸,鸣风心跳开始加速,脸也发起烫来。白小颜柔顺的长发、吹弹可破的脸颊,还有那樱桃似的红唇和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女儿香全都吸引着鸣风,他好想亲吻一下白小颜的嘴唇。
最终,鸣风忍住了内心的冲动,只是让白小颜的头靠向了自己的肩膀。
武堂暗室内,柳晏一行人来到青鹤贤收藏妖尸的房内,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藏品后不禁气愤不已。
“没想到事实果然如羊妖所言,这青鹤贤是个伪君子!”肃凌雪厌恶道。柳晏一步步走到冰床前,见到了羊妖的母亲。虽然只有上半身,但那精致的面容和姣好的身体也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心动了。
肃凌雪和鸣乐也走上前来,肃凌雪指着羊妖母亲的肩膀说:“你们看,这里有齿痕,看上去像是不久前刚留下的,这青鹤贤真的是个变态!”
一想到青鹤贤有可能会对这羊妖尸体所做的一切,三人就一阵反胃。柳晏面色越发冰冷,青鹤贤这种人渣,死不足惜。
“我们还是先走吧。”鸣乐说。柳晏和肃凌雪点了点头,三人走到收藏室门口,却发现门从里面推不动。
“是不是哪里卡住了?”肃凌雪困惑道,然后细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问题。鸣风心下一凉说:“看来我们的行踪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