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凌雪甘拜下风,拖着疼痛的身体走下擂台来到,却没有接青家下人递来的黄金,只是蹒跚走到了柳晏和白小颜的身边。
姓苏的两个道士见肃凌雪已败,硬着头皮跳上了擂台,二对一开始与鸣乐缠斗,怎知刚过了一个回合,两人就被鸣乐打倒在地,领了黄金狼狈而去。
白小颜见状,准备上台应战,却被柳晏拦下说:“为师一人足够。”肃凌雪也按住白小颜的肩膀说:“就是十个鸣乐,也不是你师傅的对手,你大可放心。”
白小颜这才放心留在了台下。柳晏走到台上站到鸣乐对面,神色清冷看不出喜怒哀乐。鸣乐哈哈大笑两声说:“柳兄不必出手,我甘拜下风!但我想对一直在台下看我们比试的青城主说,道法比试不是全部,滥竽充数之辈已经被淘汰,现下仅剩我和我师弟,已经柳兄和他的徒弟,没有必要继续比下去了吧?”
肃凌雪淡淡一笑小声对白小颜说:“这厮分明就是害怕与你师傅应战,还把理由说的这般道貌岸然,心机实在是深。”
“嗯,鸣大仙说的有道理,我看确实没有继续比下去的必要,我这就带你们去见我那可怜的娘子。”说着,青鹤贤转身离去。
鸣乐上前扶起鸣风,紧跟着青鹤贤的脚步,肃凌雪、白小颜和柳晏也跟了上去。
穿过后院,又到了一个后院,众人才知道刚刚那个擂台所在的位置只是青家的中院,没想到青家竟然如此之大,也难怪赏的起黄金万两和楼宇庭院了。
青鹤贤带着众人来到一个僻静的厢房面前,这厢房看似普通,但处处透着诡异的气息,即使是普通人走进也会莫名其妙的不寒而栗。
“诸位待会进去如果看到什么觉得害怕的画面,请不要惊慌。”青鹤贤为众人打了个预防针,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再匪夷所思的画面我和师兄都见过,定不会像某些女流之辈大惊小怪。”鸣风斜眼看了一眼白小颜和肃凌雪,气得白小颜恨不得上去撕烂他的嘴。
“呵,你左一个女流之辈右一个女流之辈,我看你定非女子所生,像那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拥有超凡神力,才会这般看不起女子吧?”肃凌雪淡淡的笑道。
“你在骂我是畜生!”鸣风激动道。
“哎?我可没这么说,你想太多了哈哈!”肃凌雪笑道。看到鸣风七窍生烟的样子,白小颜也在一旁忍俊不禁。
青鹤贤命令下人打开了那厢房的大铁索并推开了门,一阵不明来历的阴风从里面飞出,十分瘆人。鸣乐和鸣风明明站在柳晏他们前面,却没有挪动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