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颜想要上前阻止,但看到治疗已经开始了,此时打断无论对青鬼还是对柳晏都是一种伤害,只能眼睁睁看着青鬼将修为一点点渡给了柳晏。
一炷香的时间后,青鬼停止了治疗,此时他已是面色苍白满头大汗,虚弱不已,但他还是强撑着帮柳晏躺了下来。
“小青,谢谢你……”白小颜泪眼汪汪的说。
“姐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青鬼安慰道。
“你告诉我,有没有办法让我既能恢复力量,又可以不做伤天害理之事?”白小颜用恳求的眼神看着青鬼。
青鬼沉思片刻说:“有,但很难实现,记得我先前跟你说过的洗妖丹之事吗?你若想堂堂正正找回从前的力量,就得先去无望山的天池里泡上七七四十九天,把妖丹洗干净,再让你师傅将他的道法传给你,以你千年修为的资质,不出一个月就能习得他的所有道法,甚至可以超越他,不过到时候……”
说到这,青鬼沉默了。
“到时候会怎样?”白小颜问。
“你是妖出身,但洗净妖丹后也等同于不再是妖,到时候你妖气尽无,习得道法的你将不再为妖,而是一个拥有千年修为的道士,你将与天下妖为敌,包括我。”青鬼艰难说出这番话,脑中不敢想象有一天会与白小颜以敌人身份相互对峙。
是会众叛亲离了吗?白小颜面色沉下来。
“姐姐,为了一个道士放弃整个妖界,你真的希望这样吗?如今你的妖力逐渐消散,如果你不想去无望山洗妖丹,便留下来同我一起,我会帮你恢复妖法,但如果你执意要跟这道士走,非但帮不上他的忙,遇到危险还有可能会拖累他,这些你都没想过吗?”
青鬼一语戳中白小颜心中之痛,眼下摆在她面前的路有三条:一去无望山清洗妖丹修炼为道,二与柳晏就此别过,留在钟白山林回到从前的生活,三就这么跟随柳晏而去,明知妖力正在散尽终究会成为柳晏的累赘。
正当白小颜为难事,柳晏竟挣扎着坐了起来,青鬼吃了一惊,没想到柳晏竟如此顽强这么快就醒了过来,换做别人恐怕要睡个三天三夜吧。
“白小颜,我们走。”柳晏话音还很虚弱,但语气坚定。
“师傅,你现在还需要休息,不如我们再歇会好吗?”白小颜不无担心。
“为师的话你不听了吗?”柳晏挑了挑眉毛,似在用师命强制白小颜跟他走。
刚刚青鬼和白小颜的说的话他其实都听到了,他不知道白小颜继续跟着自己会怎样,他唯一知道的是他不能让白小颜从他身边离开,就算这丫头法力尽失,他柳晏也愿意把她带在身边用尽全力去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