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阑回家以后,玉盈随即就搬到了至明楼与其他的学员会合,开始了痛苦的暑期集训。
军训的教官是秦皇岛当地陆军部队的一位连长和三名士官,参加集训的两届国防生队伍共有一百二十多人,每名士官带训一个四十人左右的方队,连长任总教官。
集训的场地就在大学生活动中心的后面,也就是校轮滑协会经常举行特技表演的地方。暑假里,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回了家,不回家了也到社会上去打工,留在学校里的人寥寥无几,只有国防生集训队的口号声整日回响在空旷的校园里。
今年的暑假格外的热,连树上的知了也难耐盛夏的火热,缄口不言,默默地爬在热气蒸腾的树叶间。秦皇岛很少停歇的风也在这个夏天突然变得格外吝啬,似乎是在有意考验着这批少不更事、一腔热血想要参军报国的年经人。
玉盈在似火的骄阳下站军姿,只需三五秒钟汗就开始从全身的毛孔里往外渗出来,完全不像一个避暑城市应有的天气。
在集训期间,玉盈站了生平最长的一次军姿,足足连续站了一百三十五分钟。连长看到有人接二连三地昏倒在地上,怕出了事故,就赶紧叫停了。
相对于高中时玉盈经历过的军训,这次的集训强度要高很多,而而且花样百出,让参加集训人一百多学员心中暗暗叫苦。每天早上一起床,就先集体跑三公里,跑完紧接着就是军姿、蛙跳、俯卧撑训练,一套动作下来,常常搅得玉盈胃里面翻江倒海,早饭胃口全无。
有的时候,教官还会让学员们穿着短袖军装在地上练习匍匐前进,火热的太阳把地板晒得滚烫,很多人的肘臂上都烫起了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