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安娜也是满眼的星星:“如果这位使是照亮无尽黑夜的皓月的话,姐夫你充其量就是地上的萤火虫。”
唐璜冷笑:“这个我知道,在俺们家乡,有句俗语叫做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
狄安娜一脸惊喜:“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唐璜不服气:“等我再进行一次机械飞升,我也能跟它一样帅!
再了,帅又不能当饭吃,实力才是硬道理。”
狄安娜反怼道:“人家的长相可是生的,姐夫你这是后生成的,能一样吗?
再实力,人家可是超凡青年榜第一的存在,姐夫你确定打得过人家吗?”
唐璜哈哈一笑:“嘿嘿,妮子你也太看你姐夫了,不是你姐夫吹牛,在场所有人加起来恐怕都不是我的对手,我碾死他们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我不信。”狄安娜摇头如拨浪鼓,塞西莉亚也笑了起来:“好了唐璜,比不过第一名又不丢人,没必要吹这些牛皮。”
唐璜有些生气:“我靠,你们居然不信我,我什么时候吹过这种牛皮的?不是有把握的事情,我会乱吗?”
“好好好,我知道你比它强,行了吧。”塞西莉亚赶紧安慰着已经有些气急败坏的未婚夫,殊不知她这个态度让唐璜更加恼火。
不过恼火归恼火,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去证明自己的话,巨神兵可是他的杀手锏,不到关键时刻肯定不能拿出来,没有巨神兵,他还真不一定是这个使的对手。
况且人家也没招惹他,上去找人家的麻烦那不是蛮横无理吗?
不过话起来这个使到底是男是女啊,光靠外貌和身材,根本就看不出来性别。
“主人,使是没有性别的。”感受到唐璜的疑惑,希里立刻出声回答。
唐璜愣住了:“我记得除了初代使,其余的使都是自然生物啊,怎么会没有性别呢?”
“初代使由父以自身的形象为模板而创造,有点像是初代的智械,确实没有性别。
不过这些使在结合后所生下的后代是有性别的,不过它们的性别需要在选择后才会获得。”
唐璜大吃一惊:“这什么意思,性别还能自己选选吗?”
“除了初代使,所有的使都会在成年后自行选择性别成为男性或者是女性,选择之后才会出现第二性征。
眼前这位虽然已经成年,但是明显还没有进行性别选择,也就是它可以成为男性,也可以成为女性,关键在于它爱上的饶性别。”
唐璜冷笑道:“那可不好,在地球,爱上什么人可和自己的性别扯不上任何关系。
不过我看它长得那么销魂,多半是要变成女性的。”
“主人,使的外貌其实是很有欺骗性的,男性看到会觉得它美,女性看到会觉得帅,具体是美还是帅得等它选择性别以后才能知道。”
“原来如此。”唐璜若有所思地点零头,看着前边已经解决战斗的使,回到霖面。
摩卡带着人向那个使走了过去:“好久不见啊,安吉拉。”
“咱们不是刚刚才见过面吗?”使抬起头,冷冷地看了摩卡一眼,声音莫得一丝感情。
“呃呃,好像是啊。”摩卡尴尬地挠了挠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什么。
唐璜在后面笑而不语,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摩卡绝逼喜欢这个安吉拉!
而且听名字,这个安吉拉多半是要选择成为女性的,不然名字也不会这么女性化!
安吉拉好奇道:“你们这一大帮子是在干什么?”
“哦,这个荒山里的高等级魔兽太多,我们一起走,人多也好有个照应嘛。”摩卡犹豫了一下,轻声道:“你要不也和我们一起吧,我知道你实力很强,但是荒山深处的魔兽实力还要更强,而且这场试炼不是拿到五块魔晶就能得到最大的收益的。”
好子,居然还有隐秘瞒着我们没!
唐璜听到摩卡这番话吃了一惊,要不是遇到了安吉拉,大家伙恐怕都不知道这次试炼的收益居然还和魔晶的数量有关!
一瞬间,所有人看向摩卡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愤怒肯定是有的,但是如果就这么直接质问他,那就等于把摩卡得罪到死了,这种百害无一利的事只有傻子才会干。
所以大家都很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只不过每个人也都很默契地远离了摩卡。
不过这些摩卡并不在意,他的眼里只有安吉拉。
“这个消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安吉拉皱眉问道,她进来之前,堂山的长辈没有很她过任何关于试炼的信息,摩卡又是怎么知道的?
摩卡解释道:“这个幻境也是秘术的一个种类,我进来以后立刻对这个幻境进行解析,很幸载,我解析了一些关于这个幻境与试炼的隐秘。
虽然具体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但是只要尽可能多的收集魔晶,准没错!
不过这片荒山外围的魔晶就这么多,想要多拿魔晶还得往更深处走,咱们一起的话,也能更容易些不是?”
安吉拉略一思索,就点零头:“好吧,正好米迦勒长老让我这次出来多交一些朋友。”
米迦勒!听到这个名字的人顿时颤了一下,也包括唐璜!
七重堂山一共有十二位十二翼大使,其中最强的是四大使长怒使雾涅尔智使基路伯权使珈百璃炽使米迦勒。
四大使长实力相近,虽然各自擅长的超凡力量都不相同,但战斗力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但是,炽使米迦勒拥有着整个神国的权柄,而这个权柄曾经一度由上一任大使长路西菲尔也就是现任地狱之主路西法所掌管。
每一个掌握神国的使都是父心中的挚爱,也是七重堂山的实际掌控者。
不过相比起路西菲尔,对于新时代的人们而言米迦勒这个名字要更加如雷贯耳一些,甚至很多人知道这个名字,是在一些传和史诗当中,大多数都以为这位强大的十二翼炽使已经不在了。
但实际上人家可是活得好好的,是正当年也不为过!
“什么叫背景啊,这个就叫背景!”唐璜轻叹一声,现在他终于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