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彩凤在宫里看孩子玩耍,朱翊钧拿着一把桃木剑,在宫中指挥太监作战,玩得有些累,彩凤便抱在怀中,对他千哄万哄,终于熟睡,彩凤便带着乐兰、佩华出去散步。
正是夏日,绿草如茵,百花开放,三人边走边欣赏着美丽风景。走到后花园,看着奇珍异树,亭台楼阁,扶摸着栏杆,突然想起以前的生活,遂往假山边,在假山后面停留片刻,脑子里浮现和裕王见面的情景,想起和他的初识,不仅笑了。
突然听到假山深处有两个人说话,声音不大,却能听得清楚。只听的一个稍尖细的声音“鸣儿,你听我解释,现在皇后宫中减少用度,以前能顺手拿来的东西,现在都有定数,不好取,改日我到外面给你买,好么?”
另一个声音温柔婉转“强哥,你每次来都有好东西,如今却管得如此严,为什么?”那强哥道“好妹妹,你有所不知,唉,如今皇后病了,是李贵妃管理后宫,李贵妃那可是主意多、手段高的人,会哄着皇上皇后开心,这次减少宫中用度就是她提的呢,说是慰劳军属。”
鸣儿道“李贵妃有了儿子,在皇上那里得宠,在别的嫔妃面前腰杆挺得直,哪像我家主子,冒失没头脑,经常被人当枪使,我有时实在看不过去,就提醒她两句,谁知她反而骂我窝囊!”那强哥道“过来,好妹妹,让我亲一下,你那笨蛋主子,迟早有一天你会跟上倒霉的。”接着传来悉悉索索的缠绵声,亲吻声。
彩凤脸上羞涩,她细听是皇后宫中的人,便慢慢退出,后面的乐兰佩华也脸红了,乐兰要到前面质问,彩凤摇摇头,几人悄悄原路返回。
出了御花园,乐兰忍不住问道“娘娘,那两个奴才说您坏话,又在干宫中违法的对食,娘娘您为何不管呢?”彩凤道“这两人的确该死,可你想过没,这两人是谁宫里的?听得一个好像是皇后宫里的,另一个还不清楚。我们声张出去,皇后脸上挂不住,自然难堪。我悄悄说与皇后,让她留心就是。”
佩华沉默一会,开口道“娘娘宅心仁厚,体贴宽容,只怕有人不记好,听那丫鬟好像是秦美人宫里的。”彩凤瞧佩华一眼,道“本宫暂且放过她,看她以后敢不敢再犯。宫里这种对食的事很多,杀一儆百固然好,可也会引起众人的恼怒,需从源头上制止,不要闹得宫里不得安宁。”乐兰扶着彩凤道“娘娘这样顾全大局,律己宽人,真是好性格,娘娘不觉得委屈么?”
彩凤舒朗一笑“这有什么委屈的?宫中事务繁多,各种关系错综复杂,有些关系咱们不清楚,不要轻易得罪人,更不要呈一时之快,撕破脸皮。本宫就是这样忍让,不也有人说是非么?”乐兰道“娘娘说得对,这秦美人初来乍到,就敢来您宫里问事,怎么看也是个有来头的,否则那有这么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