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就是抱着沉鱼不松手,也不答话,就是一个劲儿的哭。哭得老夫人都觉得心烦,见老夫人皱眉的时候,沉鱼才叹了一口气,应声回答,“的确是表舅舅。”
老夫人听见了这事情就只是一个劲儿的摇着头,看着是十分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种亲戚送到这台面上闹出了这种情况,丢人不丢人呐,王氏你怎么就这么糊涂!”
她可是听说了,那掌柜的在送到了府衙之前还被一个小姑娘当街用鞭子抽了一顿。只要想想没有人追究就知道了,肯定是个招惹不起的主。
这话一说出来王氏被气的都只哆嗦,越看这一家子越觉得自己委屈。她这么些年来为了这一家付出了多少,有多少关系是靠着王家的钱财上下打点的?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了就都是这幅嘴脸。奈何这话是老夫人说的,而且说的是王氏,就算是有人也觉得这话说的不好听也没有人肯多说一句。
这一家子的上下所有子女,甚至包括上官然在内,没有一个人对王氏心里不带着嫌弃和怨恨的。
“沉鱼,你要给我记得!你记住了今天的这些人和她们说过的话,我们受过的委屈总有一天是都要讨回来的!”她目光狠戾的扫过了这屋子里的人,“一点一点的都给我讨回来!”
“不知道四婶娘想要讨回来的是什么呢?”开口的人是温昭,看着她的时候目光冷冰冰的,“大姐姐姓上官,四婶娘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