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唯抬头看看周峤:“本来挺担心,可是昨天我去见了她,竟然一点担心的想法都没有,你知道她和罗盘同时失踪,却知道罗泽的事,也知道罗盘为什么会来这里。”
昨天见了丹回来,当着阿月的面不好开口聊太多,等到到了这里又紧急帮助5和吴炜鸿逃出车子,就算进了卧室藏着也在考虑以后接头的事,对于丹,她提的并不详细。
周峤直到当中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具体情况并不知道,对于丹知道罗泽罗盘的纠葛,他除了惊讶,也隐隐地有些不安,这个孩子和了解到的受尽磨难的女孩子相去甚远。她的身上有缘藏着解不开的谜团。
就算是再傻的人从棉兰到现在,也该发现其中的不对劲了,每件事几乎都是绕着丹展开的,说谎的次数多了,就算这次真是遭遇不测,也不由得让人怀疑。
但是这件事说起来最难过的还是晏唯,她亲手带过来的孩子,历经风雨之后竟然离心离德,听着就很让人伤心,所以关于丹的事情,周峤就没有再提,而是和她说起了另一件事:
“在阿月的车上,我看到了这张纸条。”
五厘米长,一厘米宽窄的纸条就夹在座椅靠背的缝隙里,简单直接又大胆,很符合aael一贯的行事作风,晏唯接过来看,和昨天下午溜达到脚边的那张纸条上的字一模一样。
约他们今晚在东南区的水吧附近说说罗然的事情,遇到昨天吧台送酒水的女人跟她打招呼,然后她会告诉他们该怎么和他见面,当然如果中间有什么变故,那个女人也会及时地通知他们。
一夜之间,好像所有的人的身份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aael是罗然失踪多年的哥哥,离开令人望而生畏的身份,他也不过是个渴望和家人见面的游子。
而丹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她的身份,晏唯当然希望她是无辜的,能够安全地离开这个地狱,好好地享受她的人生。
周峤把纸条从她的手里接过来,然后干干净净地处理掉:“别说赌气的话,你去看她表演,我去赴约。”
他是真的担心丹的安危吗?
可能有点儿,但绝对不是全部,晏唯看着他说:“你觉得这总纸条会是个陷阱吗?”
周峤早做好了被她看穿的准备:“在这个地方,不得不防。”
说的也对,进了农场之后,所有人的角色都不再简单,就像今天,他们明知道阿月故意把他们领到修路的地方看被逮住的两个人,他们却什么也不能做。
阿月正张着网等待着他们给au通风报信,这样一来就能很轻易地得到他隐藏在农场里的其他同伴,断掉他们和外界的联系,这样一来他们就真的孤立无援,任人宰割了。
晏唯说:“到时候他们两个也会去吗?”
周峤摇头:“要进来不容易,5带着吴炜鸿负责在度假村里,毕竟阿月住在那里,打听消息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