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掉眼泪，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一点声音的哭泣。
他的眼神依旧那么木，这张脸依旧是面无表情。
可萧靳骁却从他的眼睛深处，看到了悲伤，绝望。
这种感觉对萧靳骁来说似曾相识。
就像当年他看着自己母亲被车撞死时一模一样。
那一天，他也没了家。也是这样无声哭泣。
他动容得伸出手臂，直接将苏木捞过来，将他的脑袋牢牢按在怀里。
声音低哑得说道：“苏木。哭，可不是这么哭的。”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一双小手死死得揪住，怀里的小人肩膀也开始轻微得颤抖起来。
但他依旧没有声音，还是只有眼泪再流。
萧靳骁叹了口气。
罢了，就这样让他哭吧。
苏木哭了很长时间，要不是萧靳骁感觉自己的衣服湿透了，都以为他趴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等到苏木终于不再哭了，萧靳骁才用袖子帮他擦干眼泪，再次问道：“苏木，能跟我说说在幼儿园发生的事情吗？”
这次，苏木点了点头，张口发出了声。
带着孩子特有的小奶音，还有刚刚哭过的沙哑的声音。
萧靳骁听着平淡的叙述，却还是被苏木的话直戳心口。
那声音，太惹人疼了。
听苏木说完后，萧靳骁才开口说道：“所以，你就打了他？”
苏木点点头，没有一点犹豫，“这样的人，该死。”
“为什么该死？”萧靳骁勾唇问，“就因为他伤害了你？”
苏木摇摇头，“他没有伤害我。我没有受伤。”
“那你为什么想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