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路白看了看自己和辛巳牵在一起的手,想了想,“也是啊,他们也该结婚了,等子龙考下律师证,起码二十五了。”
“婚纱容易,我帮忙想!”
辛巳兴奋地搓搓手,“给墨墨设计一套一级棒的婚纱,想想就很兴奋。”
三个人贼笑着,幻想着余墨穿上婚纱的场景。
“阿嚏”
余墨打了个喷嚏,赵子龙看着书,抬手就给她抽了张纸巾。
“怎么了?大热天的打喷嚏?中暑还是感冒?”
余墨摇摇头,看着地毯上各种各样的普货石头,愁容满面。
她在水大里的时候,不是没有接触过珠宝工具和珠宝,但是她握着工具的手微微地抖着,无法工作。
“墨墨,不要有太多心里负担,这只是普货石头。”
赵子龙安慰着余墨,握住了她拿着工具的手,“不急不急,反正店已经弄好了,以后日子还长着呢,不急于这一时。”
“我…我…”
余墨不知道自己在心烦什么,握着工具,拿着石头,背后有赵子龙撑着,就是下不去手。
“哥哥在的话,就好了。”
余墨低低地念着,赵子龙听得见,但是没有说什么,余总离开的太久了,这个妮子没有安全感,他代替不了余总。
也可以这么说,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没有完全接纳自己。
“是我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