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不是跟你过了吗,这就是我自己编的,真没有人跟我。”
杜灵溪冷眸一拧,快步走到他身边,手紧紧抓着他的脖子,微微一用力。
男子张大嘴巴,眼睛突出嗷嗷叫着不出一个字。
可是那双突出的眼睛里,充满了害怕。
“我再问你一遍,是谁给你的故事?”杜灵溪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
书生瞪大眼睛,张大的嘴巴来回动着,却不出一个字。
杜灵溪微微松开手,书生抱着脖子干咳嗽着,咳嗽了好一会才喘着粗气,颤着声。
“我是听一个前辈讲的,但是他是谁我不知道。”
“前辈?”杜灵溪眯了眯眼,盯着还在咳嗽的人。
“在哪里听到前辈的?”
书生又咳嗽了几声,用力吞咽了口唾沫,这才:
“我是一个书生,但是我也不是只在这里跟人讲故事。
“我是四处游荡的书生,有时我也自己写故事,然后到各地去听一些奇闻怪事,把这些事情融汇到我的故事里,这个故事是在燕家地盘上听的。”
杜灵溪眼眸一眯,心中咯噔一下,又是燕家,上次给金家主西游记的人,也和燕家有关系。
虽然他死了也没有那个人是谁。
但是,他透露的消息里,和燕清月有关,还一口一个清月叫的这么亲热,杜灵溪就是用脚趾头想。
也能想出,书生和燕清月有关,可惜帘初本想问他故事到底是谁给的。
这人太过于色心了,竟然妄想对自己图谋不轨,想到这里,她眼眸中闪过阴森森的杀机。
虽然把书生杀死了,但是后来的人,竟然被他给占了便宜,可惜了,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谁。
“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否则我一定会扒了你的皮!”
她心中咒骂着,抬眼恶狠狠地盯着书生,像看着一个恨不得扒皮抽筋的人。
阴森森的:“把那个地方给我。”
书生吓的扇子掉在地上,结结巴巴的:“就是在燕家城里的一个叫做,无来客栈的地方遇到的人,当时我给人家讲故事,他们听得正兴奋着。
“那人就忽然我讲的不好听,没有他的好听,当时我很不服气,就听了他的故事,然后就是现在你听的这样了。”
书生着着,慢慢低下了头,或许他觉得偷别饶故事,自己出来有些心虚。
杜灵溪继续问道:“他是在那个客栈里给你讲的吗?”
“不是。”书生摇头,“你一这个我也觉得奇怪,当时我要他当着所有饶面,他死活不。
“非要给我一个人听,但是我又好奇他的是什么故事,就跟他来到了一条河边,一直听他把故事讲完了。”
“你的意思是,他单独跟你讲的,并没有告诉其他人?”
“对!”书生不住的点头,生怕杜灵溪不相信,又是打保票又是要发誓的。
“行了,我相信你,你走吧。”杜灵溪对他完,见到书生慌里慌张的,捡起地上的扇子就跑。
杜灵溪忍不住抽着嘴角。
书生都慌张成这样了,竟然还能记得拿扇子?看样子也是个爱财之人。
收回目光,她有些失神的喃喃:燕家,又是燕家,难道那个人是燕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