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觉得不可能,有谁的地位,会比三大家族还高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甩去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杜灵溪两手放在椅子扶手伤,后仰着身体靠在椅背上,略带玩味的看着她。
燕清月好半才回神,面色没有那么苍白了,她看着杜灵溪淡淡道。
“你有什么破解之法?”
杜灵溪心中好笑,看她这副样子,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才会问我这算命的,外加仇饶人来解决。
她想死马当成活马衣吗?
杜灵溪眨了眨眼睛,似乎刚刚一下子了太多,有些口渴,伸手指着正门靠墙的那张桌子上的水壶。
燕清月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看着桌上放着的金色水壶,一眼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暗暗瞪了她一眼,走到桌子前缓缓倒了一杯水,转身,不情不愿的拿给杜灵溪。
杜灵溪仿佛没看见她那种表情,拿着杯子自不自喝着,一口气将水喝完,放下杯子才。
“我看你的夫君,是得了一种相思病,我想那个女人一定不常在他的身边,他才会睹物思情。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悄悄的把他看着的东西全部都扔掉,扔的远远的,最好让他找不到。
“不过,你不能被他知道是你扔的,只有这样,你才能借着他失去心爱之物的痛,来安慰他。”
燕清月恍然的点点头,这个主意的确不错,但是想要从他那里偷东西,还不被他发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杜灵溪一眼便看出了她的想法,对她。
“既然我想跟你做交易,那么我一定会负责到底,所以我会帮你一起拿回东西,但是我们的交易还存在,我现在把你的事了,你该我的要求了吧?”
杜灵溪其实没有什么要求,但是平白无故的帮她,一定会引起她的怀疑。
“你有什么要求?”燕清月冷着脸问。
“我的要求就是,银子到底是不是你杀的?”看到燕清月投来警惕的目光,她知道这个问题她不会回答。
只好改口道:“不准对红花门动手,如果你能做到,就立个字据,可是立了字据我也不太相信你,你这个人太善变了,我都不知道该和你交易什么了,不如你自己给我一个承诺,用你能做到的事情承诺。”
燕清月脸色变了几变,对于她的话不太喜欢听,但是对方都完了,仔细想一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要让她不对红花门动手,谁知道两人以后会不会成为敌人,目前看来就是敌人。
可是碍于现在是交易,即便给她承诺了,以后反目也一定会找红花门的麻烦,谁让她是红花门的门主?
“亏得你聪明,让我自己给你一个承诺,这交易我岂不是很占便宜?”
燕清月笑眼如花,眼睛里流露着暗光。
“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不亲手杀了你。”
“这叫什么承诺?”杜灵溪无所谓的着,心想,谁杀谁还不一定呢,她这个人太自大了。
“现在你能告诉我,戒指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