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袁渠在戒指空间里,她也不好换衣服,只好穿着黑白相间的血衣走了出来。
入眼是一片金色的地方,富丽堂皇,奢侈豪华,这阵仗,一下子刺到了杜灵溪的眼睛。
她眯了眯眼,对于这种颜色再熟悉不过。
对于这里,也挺熟悉的。
是上次来的议事堂大殿,虽然设施有些改变,但是这里的大物件还没改动过。
“果真如我所想,戒指在金浮黎这里,只是金浮黎不在吗?”
她心中有些好奇,于是便左右看着,直到转身看到了后边。
对上那双邪魅的眼睛,她心惊的同时,恍然大悟。
原来他就坐在我后面。
为什么我刚出来的时候,是背对着他的!他也真是的,坐在我的身后一声不坑,跟个鬼一样,他是故意的吧!
杜灵溪心中腹诽,没有搭理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方才缓缓地:“金浮黎,你究竟想干什么?”
金浮黎双手交叉着放在腿上,看着她半没有话。
那双邪魅的眼睛里,充斥着一种不出的味道。
看着杜灵溪心里发瘆,她强忍住想要暴走的心,与他对视着。
时间缓缓过去,两饶眼睛没有移开一下,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都紧紧盯着对方。
时间慢慢过去了,两饶视线似乎定格在这一瞬。
杜灵溪凝神看着他,心中快速思索着。
“这人干嘛这样盯着我,难道他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或者是,想要问我戒指空间的事情,不要以为用这种无声的对视,就能让我告诉你戒指空间的进入方法!”
她心中冷嘲着,决定对于戒指的事情一概不提,如果他往这上面拉着话题,自己就闭上嘴巴。
想要从我这里知道进入戒指空间的方法,做梦去吧!
她得意的想着,却不知道金浮黎想的是。
“这女人虽然看起来挺好,但也太……丑了,脸上一块一块的,弄的什么东西?还有一股怪味,真恶心,她都多久没有洗澡了,就连衣服穿的都是我上次见到的那身,她怎么这么懒?”
金浮黎在心中把杜灵溪嫌弃了一通,后又看到她额头上的伤口,发现伤口竟然结疤了。
心里一阵惊讶,但是很快又露出嫌弃的样子。
“一定是她脸上弄的这种东西,才让她好的这么快,只是我倒是有些好奇,这东西这么难闻,她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杜灵溪不知道他的想法,也不知道,两人有着差地别的考量。
两人都不话,也没有一个人事先,看样子都在等对方话。
又像是故意不话。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又是半个时辰,房间外的色暗了下来。
房间内的两人坐着一动不动,仿如两个石雕。
杜灵溪把双手放在椅子扶手上,微微侧了一下身体,这样坐了一个下午,对面这个人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是几个意思?
他到底想干什么?
杜灵溪有些不解,觉得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于是站起身,转身走了出去。
心想,既然你不话,我就走了,如果你能让我走出房间,我又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