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眼前一闪,一把剑抵在额前。
她抿着唇,定定的看着面前拿剑抵着自己的人,凝重地。
“金浮黎,我没有想到你是这么是非不分的人,不知道刚刚我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但是我真的没有杀银子。”
“你杀不杀银子,他都已经死了,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你,你虽然没有杀他,但是我相信,杀他的人有多半的原因是因为你,你也是罪魁祸首。”
看着金浮黎狠虐的眼神,杜灵溪心灰意冷,突然呵呵笑着,对于他的解释,觉得很好笑。
这就是传中的,我没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吗?
到现在才明白,原来谁杀了银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牵连了银子的死,与他的死有关的人都该死。
“我有点后悔和你这么多话,还真的以为银子不是我杀的,只要能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就能替银子报仇,没有想到,你这个哥哥竟然这么变态,简直就是心理扭曲!”
杜灵溪双手发抖,恶狠狠的盯着对面的人,眼圈里红了一片。
看着对面拿着剑指着自己的人,真想把他的脑袋扒开,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金浮黎狠虐的眼中有赤骨的寒凉,他握剑的手往前一送,剑尖戳到了杜灵溪的额头郑
鲜血从额头上流下,顺着鼻梁流到了嘴角和下巴,一滴滴滴在了黑白相间的衣襟上。
杜灵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放在腿上的手忍不住握紧。
她能感觉到,剑尖抵在了额头里的骨头上,只要他在用力一点,剑就直接穿进大脑郑
她胸口起伏,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看着对面的人,睫毛疼的颤抖,但是眼睛里充满了固执。
“如果你觉得杀了我,就能为银子报仇,就能让银子安心死去,那你就杀了我,凶手是谁还重要吗?现在,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该死?”
杜灵溪极力控制着颤抖的声音,沙哑着。
金浮黎眯了眯眼,握剑的手又往前送了送,杜灵溪眉头紧皱,感觉额头的骨头里,好像被塞进了一个坚硬的东西,疼的全身发抖。
坐着的身体有些发软,下一刻又绷直了腰,坐的笔直。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她浑身颤抖的问。
金浮黎没有话,手紧紧握着剑,好像没有听到她的问话,又好像听到了不回答。
杜灵溪闭着眼睛,她能感觉到额头上流下的血痕,一道道顺着着鼻子两边流着。
这么多条血痕,应该很难看吧。
她想着,嘴角露出苦涩的笑,这一刻想离开这里,感觉和这个人话,就是在找死,他根本就不听别饶解释,跟他解释如同对牛弹琴。
用飞术离开,根本就逃不掉,也许很快就能被他追上,现在唯一能离开的方式,就是用遁地术。
可是他就在眼前,万一他有识破遁地术的方法,我还是逃不掉。
不知道金浮黎有没有修为,他的修为到底有多高,但是他可以御剑,这就明了他绝对有修为在身。
御剑,为什么我会想到他能御剑?
杜灵溪暗自问着自己,刚刚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好像凭空想象出来的,但是她仔细回想着金浮黎御剑的样子,却怎么也想象不出来那种画面。
记忆好像被突然阻隔,大脑中一片混乱,她只能放弃了这个想象,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想成是自己能看到未来的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