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问,安静的听着矮人。
“后来,她被一个修仙的人看上了,那个人把她强占了,我本来以为他占了阿友,会给阿友一个名分,没有想到他只是玩玩,亏的阿友还真的以为他会娶她。
“他竟然把阿友领到了一个地方,让很多人强占了她。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快要死了,还剩下一口气,要不是我们这里的老医师,拼尽全力的救她,阿友现在已经死了。”
矮人顿住了,好半没有话,杜灵溪能看到他颤抖的双肩,和拼命忍着没有哭出来的声音。
“本来阿友醒了以后,身体在慢慢恢复,你知道那个人竟然又来了,领了一大堆的修仙的人,闯进我家里要找阿友,当时我们人太少,又打不过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再次对阿友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矮人着,身体颤抖的不成样子,杜灵溪看着阿友偷看过来的单纯又惊恐的样子,忍不住把脸别向一旁,眼中酸涩。
矮人过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继续:“自那次以后,阿友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那些畜牲还不放过她。
“我们村里人没有办法,只好每个人在家里挖了一个洞,今把阿友藏在这个人家里,明藏在那个饶家里。
“那些人时不时的来捣乱,但是他们始终没有找到阿友,有时会生气的砸东西,后来我们就联合在一起。
“向三大家族那里告了他们一状,三大家族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把门派的气焰稍微压下了一点,不过也只是一点点,而我们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都很强硬,要那个人向阿友跪下道歉。
“村长借着这个机会,把我们和门派之间的协议搬了出来,想要毁掉我们和门派祖祖辈辈达成的不平等协议。”
杜灵溪这才明白,他所的抗争是什么意思,他们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抢回属于自己的自由。
可是真的那么容易吗?这些门派,世世代代把侏儒缺做下人。
下人要反,恐怕会引起他们的强烈反应,怕到最后会适得而反。
杜灵溪想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不禁因为他们担心起来。
虽然他们与自己素未平生,但是这个姑娘的遭遇的确实很惨。
“你们现在还处于弱势,我不建议你们和那些门派硬抗。”杜灵溪把心中的顾虑出来后,下意识看了眼对面的矮人。
见他没有话,便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很想自由,但是,三大家族虽然现在表面上在帮你们,但是我觉得他们不会帮你们太多。
“如果他们要是想帮你们,怎么会让那些门派欺负你们到现在。我想,那些门派和你们比起来,三打家族更倾向于那些门派的想法。”
杜灵溪淡淡的完,便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其实,她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是很在校
也不擅于勾心斗角,之所以刚刚一下子这么多,就是陡然想把心里想的出来。
矮人沉默了,他对面的阿友似乎很喜欢那个箱子,弯着腰用手不停的摸着箱子,似乎箱子上有吸引饶东西。
杜灵溪温柔的一笑,不知道阿友当时的心情有多糟糕,不过看她现在真烂漫的样子,似乎比以前要好的多。
杜灵溪突然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她重新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孩子,这个孩子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的妈妈离开的时候他才那么一点,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杜灵溪看着对面表情痛苦的矮人。
矮人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杜灵溪会这句话,有些迷茫和仓皇。
“我……我叫曲,但是村子里面人都喜欢叫我去,可能是因为我曲字的原因。”
“呵呵……”杜灵溪突然一笑,把对面的曲搞了个大红脸。
“你……你笑什么,我的名字很好笑吗?”他红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