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灵溪一派安然,与燕清月突然变化的样子截然相反。
“夫人,暗中苟合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胡乱栽赃的好,我与你的夫君清清白白。倒是你怀疑你的夫君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三番两次的找我麻烦,这笔账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什么!”燕清月声音拔高,双手猛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被震的跳起又落下。
“你们俩的事情都已经板上定钉了,现在居然恬不知耻地说,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以为我眼瞎不成,这种事情我能胡乱编排别人?”
杜灵溪一脸淡定,讽刺道:“是你自己多疑,我以前是与金浮黎有过接触,那也只是接触而已,你却因为这个不止一次的害我,居然还好意思说我恬不知耻,我看你应该是阴狠毒辣才对。”
“你!”燕清月突然站起身,气的胸口起伏,手指颤抖地指着她。
“你胡说,你们俩在我面前卿卿我我,你以为我看不见?
“浮黎一出去就是很久,他不是见你还能见谁?他把我赶到这个院子里,不让我和他同床共枕。不是因为你又是因为谁?自从我和他成亲到现在,我们连一次正常夫妻的生活都没有,这些都是因为你!”
杜灵溪冷眼看着她,心中有些好笑,这个女人完全就是一副泼妇的样子,哪里还有第一美人的光彩,哪里还雍容华贵的样子。
她冷睨着怒气冲冲的燕清月,稳坐如泰山道。
“你自己生活的不幸福,非要把这件事情赖给我,你的夫君自己想要出去,非要说他是来找我,你就这么不自信,生怕我会伤了你的东西?”
杜灵溪很是不解,燕清月也太胡搅蛮缠了,自己老公不正常,为何要来问我,我怎么知道你老公的事!
她心中也很生气,冷蔑的看着愤怒的燕清月,眼神中有漠视。
把燕清月气的全身发抖,脸色通红,看着好像下一刻就会晕倒。
“你……不要以为我抓不到你,你就可以抵赖,你们的事情不仅是我,金家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当初为了你可是和整个金家作对。”
“是吗?”杜灵溪打断了她的话,心中疑窦丛生,面上异常镇定,燕清月信誓旦旦的样子,让她心中动容。
“那你就把那些人找来看看,到底是我在胡说,还是你在胡说。”
燕清月冷笑着,一脸自信的走出房间,走到大门口找到了一个侍女,让她把燕家主的贴身侍女和侍卫找来。
果然没多大一会,一群侍卫侍女从大门口走进来,踱着小步子快速朝房间走来。
“夫人。”侍卫侍女们恭恭敬敬的行礼。
燕清月点头,端端正正的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看着他们缓缓道:
“你们就好好说说,你们的金少主是不是曾经要娶一个女人,为了这个女人,还要与我合离?”
燕清月好整以暇的看着杜灵溪,就等着他们把这个阴奉阳违的人拆穿。
“没有,少主一直以来娶得人都是您,从来都没有说过,还要娶其她人,我们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少主还喜欢其她女人。”其中一个侍卫恭恭敬敬的回答,把暗自得意的燕清月惊到了。
她布满笑容的脸渐渐凝固,眸子瞬间转向说话的侍卫。
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对侍卫道:“你想好了再说!”
侍卫感觉不妙,连忙跪下磕头:“少主真的没有在外面有女人,他也从来没说过要娶别的女人,这是事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