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得,很凶吗?‘
“嗯,很凶。我说我再也不想见她了,也不回家了。”
“她,哭了吗?”
“嗯。”他萧瑟地应道。
然后又将她紧紧地拥进了怀里,抚摸着她的又浓又密的头发,“所以,我只有你了,你不能离开我。”
这样的他,她怎么舍得抛弃?他是看了网上的新闻,然后觉得,是他妈妈赶她离开光源的,所以才会回心转意,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啊!
“我要拍新戏了。”她的脸在他胸口上蹭了蹭。
“去哪儿?”
“应该是沙漠地区吧?”
“要多久?”
“应该至少三个月吧?”
“哦。”她被他紧紧地攥住了。
“你是一匹小野马,圈养不住,这么说你贴切吗?“
“嗯,贴切,”她何尝不愿意永远做他身边的骏马呢?可是,她不能够。
十指再一次地紧扣在一起。
嘴唇忽然传来了带有血腥的疼痛,只听他低魅的声音说,“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我永远是你的。”泪花在她眼里闪动。
太阳不知不觉就升上来了,扑打着窗户,扑打着窗帘。
她匆忙地起身,洗漱,换衣服。门铃就响了起来,共同站着昨天的营养师,和何水草。
何水草今天换了一身衣服,是绿色的上衣,蓝色的裤子,黑色的运动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