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玦也是因此松了一口气,出到城外,叫了李飞絮和沐析洁:“好了,我已经确认了,城中的通缉信息没有更新了,咱们放心的进去吧。”
沐析洁却很是不爽,对着溪玦冷哼道:“哼,我早说了,晨雪绝对不会出卖我们的!偏生某些人还在那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溪玦却是只能苦笑,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这件事与道德无关,只不过是沐析洁尊奉的道德与张晨雪尊奉的道德不同罢了。
然而这种事偏生是最难说明的,即便是溪玦,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服沐析洁了。
还是李飞絮劝解道:“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析洁你也不要继续苛责溪玦了,毕竟他与晨雪不是咱们这样好的朋友,所以心有疑虑也是情有可原的。”
说话间,她又想起当日当初在张晨雪家里,溪玦一直小心谨慎的着衣而眠的事情,又接着道:“再说了,溪玦本就是副谨慎的性子,却也怪不得他。”
对此溪玦的苦笑则是更重了,他瞧着李飞絮,心里却是暗叹:“原来,你是这般看我的吗?”
走进了城里,沐析洁伸了懒腰:“哈啊~这几日风餐露宿的,终于到城里了,咱们还是赶快找个客店休息吧!”
“对了!”溪玦听了沐析洁的话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道:“我之前的钱都给了晨雪当做是给女师的礼金了,手头也没什么钱了。
所以这次到城里,只能靠你们了。拜托拜托,这次你们就先接济我一下吧,不然我可就要露宿街头了!”
“啊?钱?”听了溪玦的话,李飞絮和沐析洁却也是纷纷一惊。只听李飞絮急道:“哎呀,这可糟了,我是跟师傅一起出来的。
大部分钱币都在师傅身上,我身上就只有几个五铢钱,在晨雪家住着的时候就已经都花完了......”
“我......我根本就没这要出门啊,出来根本就没有带钱,你们应该知道的啊。”沐析洁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
“这......也就是说,咱们没钱了?”溪玦一脸懵逼的问道。
“呃......貌似是的。”沐析洁道。
“都是你啦!你干嘛一下子就把所有的钱都给晨雪了!”李飞絮恼怒的指责着溪玦。
溪玦挠了挠头:“我怎么想得到你们都没有带钱啊!再说为了行走江湖方便,我自然不会带着一堆铜钱啊。
所以那时候晨雪跟我要礼金的时候,我身上就只有那一块金子了,不给她那个的话,我就没得给了啊。
你们总不能让我在给人礼金的时候还要再从金子上割下来一点吧?”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好不容易到城里了却不能住客店洗漱一番,我好难受啊!”沐析洁难以接受的大声抱怨道。
“对了溪玦,你应该是很早就出来行走江湖了吧?你的金子总不会是从家里带出来剩下的吧?你那金子是哪来的?”李飞絮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