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金瞄了一眼童妙可,发现已经和老爸童富贵抱着哭了起来,显然这妮子也是心有余悸。
村民都各自回了家,老头整理着乱糟糟的衣裳,方才用水汪汪的小眼睛瞪着苏金,说:小子,臭不要脸地,说谁不行呢?昂?
说你呢,你行吗?苏金自信的反问。
我不行吗!老头孱弱的腰杆,似乎威武雄壮了起来,跟苏金对峙着。
你行吗?苏金又问。
我……我不行……老头苦笑了起来,你这个臭小子,怎么不事先打声招呼,害的老夫被人一阵欺辱。
苏金淡淡道:你神通广大,怎么还会怕这些人呢?
你懂个屁,道爷能跟这些人一般见识吗?再说,被人误会,也是积攒阴德的一种方法。老头如此解释。
苏金点头,迟疑着说:道长,可以这么称呼你吧?
可以!
我们边走边聊,有些疑问,希望能解惑一二。苏金对老头拱了拱手。
行!老头迈着八爷步,身后跟着那条青牛,开始走了起来。
门前的童妙可忍不住叫了声,苏大哥!谢谢你!
苏金看了过去,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才快步追上老头,与他并肩在回酒楼的路上。
古山还想和老大了解点其他事情,比如……白天那座山,为什么就突然平了……当然他也知道苏金身上有点秘密,问也不见得有结果,见苏金此时有点忙,也就忍住没说出口,就此罢了。
路上。
苏金淡然的开口:道长,刚刚我老婆和秒可妹妹处在祭坛之上,五女就位,而且那个女人已经开始祭祀。我听闻此类法门,不管成功与否,献出的活祭,都会身死,为何……
你当时没听到那女人的话吗?青牛上人眉头一挑,这次献祭没有成功也没有失败,而是,五座祭坛压根就没有启动,用现在的鞭炮来比喻吧,那女人以自身为引,却基于一些意外,鞭炮没有爆炸。如果祭坛启动,五女必死无疑。
你认为,这个意外是什么情况?苏金越发的奇怪。
如果我没看错,问题是出在你老婆身上……
青牛上人的一句话,让苏金陷入深深的疑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