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慕容君泽走向一旁被铁架架起的炭盆处,里头的炭被烧的通红,慕容君泽挑了个刻着囚字的烙铁,在炭里滚了滚,举到了齐卿嵘的面前。
见齐卿嵘一脸无惧,慕容君泽超狱卒抬起了手。
狱卒接到指令后命人将原先同齐卿嵘一起的那名男子的尸身抬了过来,那名男子在被活捉时服毒自尽,尸身却还要留在天牢里接受鞭尸。
慕容君泽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直直将烙铁丢到了那具已经被鞭子抽得血肉飞溅,模糊不堪的尸体上,烙铁与生肉接触发出嗞嗞的声音,一会便有一股熟肉烧焦的味道从里面飘出。
纵是见惯了恶心场面的狱卒,在看到这样一幅画面时也不免背过身去捂着嘴干呕起来,可慕容君泽却依旧是一脸从容。
齐卿嵘闭紧了眼,发出阵阵嘶哑的低吼,吼声痛苦哀绝。
“狗皇帝,要杀要刮就干脆利落点,这样下去有什么意思!”齐卿谂不停挣扎着,也不管膝盖上一直流着的血和浑身上下迸裂的伤口,朝慕容君泽吼着。
他的口水混着血溅到了慕容君泽的衣服上,慕容君泽歪了歪头,面色不改地从衣襟里摸出了块帕子,擦了擦被沾染了地地方,再将帕子一把塞进了齐卿嵘的嘴里。
完事之后慕容君泽拍去了肩上并不存在的尘土,“不会说话还是别说了,省得吵。”
慕容君泽在将帕子塞进齐卿嵘嘴里时还顺手卸了他的下巴,加上齐卿嵘被堵住了嘴,就连呜声也发不出来。
慕容君泽将手负在身后,凑近齐卿嵘的耳边,用仅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放心,这种苦不会受太久,很快你的祖父就会成为监斩官,亲眼看着他的孙子,咱们的齐大公子,人头落地。”
起身时,慕容君泽又唤来了看守的狱卒,“割了他的舌头,别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