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瑄轻声叹息道“北地王看顾着还好说,一旦北地王北返中原可就要乱了啊!”
杨氏轻声叹息,却知道这是必然,营州军就像是洪荒怪兽让人畏惧,尽管在那趴卧着不动弹,可谁都不敢轻而视之,可一旦没了这头怪兽,没了天下侧目之人,中原会成了什么凄惨模样,不知经历过多少此类之事的他们比谁都清楚。
北衙虽有万人,可那又如何?
杨氏心下叹息,却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改变,轻声说道“刘公公也莫要太过担忧,就算去了关外,想来我儿也会善待了你。”
刘景瑄老脸一笑,说道“老奴一点都不担心北地王,就是就是担忧北地王恼怒了老奴。”
杨氏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儿算了,不说了,裕儿的寝帐在北角,一会公公自去即可。”
刘景瑄心下大喜,别人不知李裕意味着什么,他又如何不知?
不仅仅他刘景瑄一人心中明白,那些家族同样清楚明白,李思钰别人不带,只带走李裕小皇帝一人,费劲了心力打造的如今局面,眼看着大唐已经有了中兴之意,这一走,整个大唐朝廷立即陷入随时覆灭的危机中,洛阳甚至还不如关中,虽为天下之心,却是四战之地。
各家族不知经历过多少王朝兴衰,很清楚李思钰这一走意味着什么。
就算曾经刘景瑄心中再如何担忧,担忧营州军势大后夺了大唐天下,可此事一出,他再无任何疑虑,没人会如此作为,或许整个天下也只有这个行事异于他人的李悍虎吧?
刘景瑄舍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