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贞尧喝了水,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花笺将他安置在了自己的屋子里,又让宛秋挑了个丫头,在这里看着他。
花笺看时候不早了,便去了前边的医馆。
如今,她这里也算是顾客盈门,平均下来,每都会有十来个病人捧着银子前来求诊。
自打她在书院开诊至今,已经赚了大概上百万两银子了。
对于这个收入,花笺还是很满意的。
叶婷秀也很满意,叶婷秀一直都觉得花笺花钱大手大脚的,有点败家。
不过如今看到花笺的收入,她总算是明白,自家主子为什么花钱那么大手大脚,三两头就给家里人发赏钱了。
花笺才到医馆,楚逸夕便迎了过来,“师父,下午有八个病人,其中两个是之前的老病人,需要扎针灸,六个是今新来的。”
花笺答应了一声,吩咐楚逸夕道:“你去把那两个需要针灸的病人安排到玄字一号房和二号房,我先给他们把针灸扎上。”
把楚逸夕打发了,她才带着宛秋一起去了选字一号房。
宛秋手中捧着个托盘,托盘里边放着两个用金子打造的金海
金盒都是长条形的,大概半尺长。
玄字房一共七间,位于这间医馆的西边,便好从一到七,是花笺用来给病人们针灸的地方。
每间屋子里都摆着一张最简单的木榻,和一个方桌。
花笺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便进来一个病人,花笺让他褪掉外衫,躺到木榻上,随后从宛秋手中的托盘中,拿过一个金盒,打开后,就见盒子里都是针灸用的银针。
“郭大人,您今再针灸一次,就没什么事了,明您就能回家了。”花笺一边熟练地给他扎着针,一边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
这位郭大人是吏部的官员,今年四十多岁,官职不高,只有五品,有个吃不下饭的老毛病。
他在太医院的诸位太医手里调理了好多年,就是治不好,如今实在是没法子,这毛病若是再治不好,他这官也做不了了,于是来找花笺。
花笺给他诊治了之后,发现他竟然是食道癌。
起来,在古代发现癌症,也挺让花笺意外的。
不过花笺用灵力帮他梳理了经脉之后,又给他喝了用灵泉水熬的药,他如今已经痊愈了。
今是他最后一次针灸。
郭大人及其家眷非常高兴,郭大饶夫人赶忙给花笺施了个礼,“秦王妃,多谢你了,若非是遇到你,我家老爷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郭夫人不必多礼,郭大人,你可得记着我跟你过的话,以后莫要再吃滚烫的东西了,你这个病就是时常吃滚烫的食物导致的。”
郭大人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吃个热汤饭也能吃出病来。”
花笺给他扎好针,又去了玄字二号方。
玄字二号房里边的是一个脑瘫的孩子,这孩子名叫佟羽阁,今年只有十一岁,祖父是丹宁郡王,名叫佟如麟,父亲佟可桀,是丹宁郡王续弦的夫人所出的嫡出子,在家排行第八,人称佟八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