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阳便闭上了嘴巴,乖乖地站在秦王的身边。
段国公的情绪有些激动,不停地喘着大气,半晌,他才开口问道:“你想让我怎样做?”
秦王淡淡地开口道:“元府和段国公府,每家出五万两银子,悄悄送进忠义侯府,交给我岳父岳母来做赔礼。至于其他的受害者,我会给你一个名单,每家五千两银子,着人送去。段英华做下的孽,元府和段国公府必须得做补偿。”
“好,没问题,我回去就筹银子。”段国公赶忙点零头,几万两银子,他还拿得出来。
秦王又道:“还有,元太医和元嘉必须得辞官,以后不能再回京城,否则的话,等花笺回京,我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段国公便和楚云寒一起告辞离开秦王府。
此时此刻,皇宫之中,张千昊急匆匆地进了御书房,来到皇上身边,俯身道:“启禀皇上,段英华死了!”
皇上正在批奏折呢,听了张千昊的话,手中的动作一滞,猛地扭过脸,眼神惊愕地看着张千昊,“怎么死的?”
张千昊声道:“是府中闹贼,被贼杀死的,听脑袋都掉了。”
皇上怔了怔,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死得好!那个贱人,早就该死!”
当晚上,秦王便打发谢青阳偷偷地将那贼人送出了京城,将那贼人丢在了码头附近的客栈里,一剑杀了,并将一个大包袱丢在了尸体旁边。
等谢青阳等人离开之后,京兆府的捕头便带着捕快们闯进客栈,将那贼饶尸体和尸体旁边的大包袱全都带回了京兆府。
……
远在北郦国京城的花笺并不知道家里出了大事,这,她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屋子里煮茶的时候,就听见门外有声音。
她起身把殿门打开,就见一只大橘窜了进来。
“冻死老子了!”猫璃化成人形,直奔殿里的火盆。
花笺在殿里点了一盆炭火取暖,炭盆上还罩了一个铁罩子。
这铁罩子罩在炭火盆上,一来可以阻挡一些四处飞溅的火星子,二来木炭燃烧之后,会将铁罩子加热,铁罩子就能向外散发热量,对热量的散发也有些帮助。
猫璃蹲在火盆旁边,吸着鼻涕道:“大冷的,你让我到这里来干什么?我就不喜欢到北边来,在外边撒泡尿,都得拿棍敲。”
“哪有你的这么夸张?”花笺好笑地开口道。“你嫌冷不会多穿几件衣裳?”
“穿衣服我还怎么混进皇宫。”猫璃翻着白眼道。
“倒也是这么个道理。”花笺忍不住笑了。
她倒了一杯热水,放到面前的圆桌上,开口道:“喝口热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