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笺扫了他们一眼,随后开口道:“他们的身契呢?”
鸨儿只得忍着身上的伤,乖乖地去给花笺翻找这些饶身契。
她先找人给自己头上的伤上零药,包扎好伤口,又把手上的血洗干净,这才把身契找到,给花笺送了过来。
花笺拿到身契,丢下一张八十两银票,对那些壤:“你们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全都跟我走吧!”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姑娘忍不住开口道:“你要带我们去哪儿啊?”
花笺冷笑了一声,开口道:“要不我先把你打个头破血流,再来告诉你我要带你们去哪儿?”
那姑娘赶紧缩起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花笺对鸨儿道:“给我预备三辆马车!”
鸨儿没法子,只得打发人去给她预备马车去。
花笺便带着这些人站在百花楼门外等马车。
就在这时,就见两个秦王府的侍卫飞奔了过来。
看到花笺,两个侍卫纷纷松了一口气。
其中一名侍卫转身回了内城,另一名侍卫跑过来,跪下给花笺请安,“属下秦东跃,见过王妃!”
花笺不认识这个侍卫,不过她看到他们身上的衣裳,就知道这是秦王府的人,于是懒洋洋地开口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秦东跃赶忙开口道:“谢统领打发人来寻王妃!”
花笺嗤笑了一声,“你先回去吧,我这里用不着你。”
秦东跃苦着脸道:“谢统领了,若是找到王妃,一定要陪在王妃身边。”
“那就随便你吧。”花笺也没坚持把他撵走。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三辆青油布的马车被赶了过来。
三个车夫的脸色都不大好,显然都是刚刚被喊醒的。
花笺吆喝自己刚买来的这帮人,“上车!”
众人全都上了车。
花笺对秦东跃道:“你在前边带路,去大长公主府。”
“是!”秦东跃赶忙应了一声。
花笺上了马车,对车夫道:“你们跟着他走就是了。”
秦东跃便步行着在前边给几个车夫带路。
就在此时,张千昊已经带着圣旨和五百禁军来到了大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还没起身呢,听张千昊来传旨,非常不高兴,不过她还是起来了。
服侍她的女官将她搀扶起来,一群侍女从外边走了进来,手中端着铜盆、面药、布巾、漱口杯等物。
她正打算洗脸呢,却听到外边一阵嘈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