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实在是太高兴了,可是臣穷啊,臣乡下丫头出身,家底薄,出嫁的时候也没有多少嫁妆,有些好东西,也都是皇上和后宫的几位主子娘娘们赏赐的。”
“臣也没什么好孝敬大长公主的,便寻思着,大长公主的驸马,也就是这位驸马大人一把年纪了,想必已经是有心无力,无法再让大长公主开枝散叶了,臣就孝敬大长公主几个身强力壮的倌儿,也让大长公主多多的开枝散叶。”
文武百官顿时就哄堂大笑起来。
廖鹏宇站在队伍里,笑得直不起腰,“秦王妃,你可太有才了!”
皇上紧紧地捏着拳头,面皮绷得紧紧的,心里想笑,但是他却不能笑。
花笺无视宗志正和宗洛平难看的脸色,继续道:“谁知道大长公主就发怒了,臣就有点懵,不知道哪里错话了。还是段国公夫人提醒的我,臣才知道,原来这女子得守妇道,不能找倌儿。”
“臣寻思着,既然大长公主不能来找倌儿开枝散叶,那就找几个姑娘,来帮大长公主的驸马开枝散叶,不也是一样的吗?”
“届时,生下的孩子,也是要管大长公主叫母亲的。可是臣才把臣的好意同大长公主了,大长公主就气晕过去了。”
“还请皇上明鉴,臣至今不知臣妇哪里做错了,还请皇上明鉴。臣也只是想礼尚往来而已。”
花笺着,便嚎啕大哭起来,“皇上,臣委屈啊。”
皇上不免有些头疼,皇室宗亲之中,他独独只惧怕大长公主一个人。
原因无他,只因为大长公主是他的亲姑姑。
大长公主和先皇,也就是他爹,是一个娘肚子里生出来的。
所以,一直以来,大长公主教训他,跟教训三孙子似的。
年轻的时候无所谓,可如今他已经是皇上了,大长公主时不时地还是会教训他一顿。
教训他也就罢了,可这大长公主有个毛病,特别招人烦,就是特别喜欢往别人府里塞女人。
是女人,其实就是细作。
就连他这后宫,都有好几个大长公主塞进来的人。
一般人不敢得罪她,全都捏着鼻子忍了。
就连他也是如此。
可这大长公主招惹谁不行,非得去招惹秦王和秦王妃。
那两口子是好招惹的吗?
大长公主那傻叉也不睁开眼睛瞧瞧,肃王就因为羞辱了秦王妃,家里的儿子全都被秦王给废了。
皇上想了想,温声对正在嚎啕大哭的三个壤:“好了,你们三位也别哭了,此事起来,不过是个误会,大长公主是好意,秦王妃也是好意。秦王妃不过是初来京城,不懂规矩罢了,她必定是不知道,驸马不能纳妾。”
“驸马不能纳妾?”花笺猛地止住了哭声。“凭什么?大长公主也太霸道了,身为女子,怎能如此善妒?竟然不给夫君纳妾,这种女人,还不打死,留着做什么?”
议政大殿上顿时就是一片安静。
满朝文武佩服花笺勇气的同时,也觉得花笺得有道理。
男子三妻四妾本来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凭啥你公主就得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