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笺开口道:“杜公公不必多礼,以后要劳杜公公照应了。”
“好!”杜之若便笑着对元夕道。“元太医,你把国师大人交给我,就放心吧!”
元夕开口道:“那我先走了,今还得给皇上请平安脉呢。”
“元太医自去忙!”杜之若客气地将元夕送走,随后点头哈腰地对花笺道。
“国师大人,书都在这里,你随便挑,不过每次最多只能拿两本,而且黑之前,必须还回来。若还不回来,下一次,就别想走进藏书阁一步了。”
他的语气软绵绵的,但是话中却透出一股子威胁。
“东厢房是书吏们抄写孤本的地方,这里的书大部分都是孤本,不抄写下来,会失传的。国师大人要是不嫌那边都是一群内侍官,可以去那里看书。”
花笺想了想,开口问道:“杜公公,是这样的,我看书快,一个时辰能看个十几本,你来来回回的登记也怪麻烦的,能不能在这门口给我放一张桌子?就在您这桌子对面给我放一张桌子?我也不出这屋,也省得你来来回回地登记了。”
她懂速读,而且,古代的书籍都薄,四五十页纸就是一本书。
若是背诵,她是需要一点时间的,但若只是寻找与蛊有关的信息,她一大概能翻阅上百本书。
杜之若微微一愣,随后由于道:“这……可没有这先例啊!”
花笺淡淡地笑着,递过去一张银票,“有劳杜公公,通融通融。”
杜之若看到她放在面前的银票数额,露出一个笑容,默不作声地将银票放进袖子里,他开口道:“既如此,还请国师大人稍候!”
他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带着几个太监走了回来。
太监们搬了张桌子过来,还有一把椅子,以及笔墨纸砚之类的东西,整整齐齐地给花笺放好,便准备退出去。
花笺把他们叫住,从袖带里拿出一个钱袋,递给他们,“你们都辛苦了,拿去喝杯茶吧。”
几个太监都很高兴。
花笺等他们走了,才冲杜之若抱了抱拳,“多谢杜公公!”
“好!”杜之若开口道。“花山主,你自便吧。”
花笺转过身,就见这藏书阁里密密麻麻地摆的都是书架,书架上摆的都是散发着岁月气息的陈旧书籍。
白了,就是霉菌的味道。
书籍这东西,年头长了,都会有这种味道,容易诱发鼻炎和哮喘。
好在花笺的抵抗力还不错,只是在进门的时候打了两个喷嚏,便适应了。
因为这里都是医书,所以也没有分什么类别,所有的书籍全都密密麻麻地塞在书架上。
花笺只能一本一本地查看。
花笺扭脸看了一眼坐在藏壶阁门口,正在喝茶的杜之若,想了想,径自向里走去。
她来到最里边的一排书架跟前,从书架上拿了两本书,面不改色地将这两本书塞进了自己的储物手镯里。
随后,她又来到旁边的书架跟前,又拿了两本书,塞进自己的储物手镯里。
她在整个藏书阁里转了一圈,在所有的书架上都拿了两本书,藏进自己的储物手镯里,这才来到最靠外的一个书架跟前,装着仔细认真的样子,在书架上一口气找了十几本书。